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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心疼我,却也怨我,怨我不懂事,不如其他女孩子那般温柔娴静,不懂得讨父亲喜欢。
我浑身发凉,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
父亲以为我在违逆他,气的去祠堂拿了棍子,作势要往我身上打。
「伯父
这时左钰开了口,他一直都在旁观这场闹剧,他一直这么冷静,就如同去年,他冷静的将他的未婚妻当做人质献给了齐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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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茴殷是陛下接回的,她于姜国有恩,陛下也觉愧对于她,伯父此刻若是伤了她,陛下那边不好说。」
「早知道就不该生这逆子,以为去齐国好吃好喝过了几天就可以在陛下面前耀武扬威,那我这个父亲不做也罢。」
父亲重重的呼吸几下,甩了棍子,拂袖而去。
国幸社关虐地妙土了房记母亲扶着虞妙妙去了房间,一家人不欢而不欢面
散。
我躺在地上,左钰走了过来,我以前总能闻到他身上一阵好闻的香味,现在却没有了。
「虞小姐,起来吧」
他伸出手,作势要拉我。
我没理会,自顾自的支撑起身子,他有些意外。
毕竟放以前我巴不得跟他有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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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我也不想再猜了。
我喜欢左钰大概有五年了吧,这五年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即使缠着他,却并没有做过逾矩的事情,况且,我们本就是有婚约在身的。
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左钰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我不想听,我现在看着他就觉得恶心。
那时,他明明可以救我的,但他没有。
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差点摔倒时靠在了一人身上,是江淮衿。
看清是谁后我放心的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了左钰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和他伸出去的双手。
看错了吧。
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差点摔倒时靠在了一人身上,是江淮衿。
看清是谁后我放心的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了左钰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和他伸出去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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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错了吧。
恍惚间我躺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浑身泛着疼,汗水浸湿了衣物,黏在身上着实难受。
梦里我回到了以前和祖父一起在军营里面的日子,军士们整日喧嚣,跟着他们练枪,听他们讲自己家乡的趣事,我觉得极为安心。
这时我大概是笑着的,可下一秒画面变成了皑皑白雪,齐王带我拜访姜国那天。
那时他们仅仅只叫我饿肚子,住柴房,并没有其他的苛待。
当时的我哪里受得住这些,在宫宴上找到左钰,向他求助,说我的遭遇,说齐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
我求他带我走,那时齐国已然安顿好了一切,并不需要我这没质子,平衡两国关系,可他拒绝了。
他淡淡的扫我一眼,没说其他话,只拒绝,叫我不用无理取闹。
他不信我,或许他也觉得,我该磨炼一下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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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用在乎姜国的进攻,齐王那边便不再有了顾虑,因为我被抛弃了,他们对我非打即骂,把对姜国的狠全部发泄在我身上。
我被折磨的毁了心智,只知道求饶,常常呆呆着盯着一处,一丁点响动都能摧毁我几近崩溃的神智。
我睡得迷迷糊糊,脑海中浮现外祖父的脸,他在外是屹立不倒的神兵形象。
在我面前却实一副溺爱的样子,我闯下什么祸都是他摆平,他每次气的吹起胡子时又被我撒娇卖乖的样子逗得连连发笑,没了脾气。
他说茴殷是世上最好的姑娘,哪哪都好,那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可回到京城后我发现,我是这世上最差劲的女子,我不温柔,不会插花品茶,不会刺绣女工,更不会讨男子欢心,他们都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我大概是哭了吧,脸上划过冰凉的液体,迷迷糊糊间我好像身处无间地狱,身边都是讨命的恶鬼,我努力向着光源奔跑,可我身上太疼了,最后我跌在地上,被黑暗吞噬。
「小姐,小姐。」
我猛的惊醒,对上江淮衿担忧的眸子,我忍不住落下泪来,我数不清这是我回到将军府后第几次哭了,仿佛要将我前半生没落过的泪都流了。
一连几日我高烧不退,整日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每晚都被梦魇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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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来看我,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我生病了,还是江淮衿拿着每月不多的月银替我出去抓药。
江淮衿好像有些慌张,他伸手过来想给我拭泪,却在碰到我皮肤的前一刻停留,最后拿起边上的手帕,仔仔细细的给我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