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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我们同病相怜「我如今这样,并不能帮你什么。」不过我与他也不一样,他孤身一人瞧着也没亲人,子然一身倒也自在。
可我有爹娘,有荣华富贵,有未婚夫,有妹妹,却也落得个病痛缠身的下场,只因为他们都不在乎我罢了。
江淮衿没再说话,替我抹完药膏,附身告退。7
这日我头疼的厉害,迟迟不见江淮衿。
以往他每天晨时都会准时过来给我上药,哄我吃饭。
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可心中泛起了丝丝不好的预感。
我勉强起身,外面很安静,竟一个护卫也不见,我顿感不妙,连忙往正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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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门外围了很多人,堵的水泄不通。
堵的是谁不言而喻,我呵斥一声,拿起剑架在脖子上。
「我还是不是将军府大小姐!谁给你们的胆子拦着我!
「孽障!还敢过来,成天与男人厮混,今日我不打死你个小畜生!」
我爹在里面怒吼,母亲瘫坐在一旁,拿着手帕掩面痛哭。
左钰竟也在,以往他是万万不愿意来将军府半步,毕竟他不想见到我。
可我无暇顾及他们,江淮衿跪在中间,只穿一件薄衫,背上的伤口渗出的血几乎把他的白衣浸透。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想他是极为痛苦的。
我猛的想起那几月,他们不会拿板子打我的背,那里留下的疤痕很难消除,他们专找肉多的地方下毒手,肚子,大腿成了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时我也像江淮衿一样,只要我还意识清醒,就会挺直脊梁,绝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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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哪里会在乎我的骄傲,自尊,他们巴不得我像条狗一样对他们摇尾乞怜,他们只会把我折磨的失了智,然后欣赏我满脸脏污的求饶。
我又开始恐慌,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明明这几日的修养我已经能控制住了。
父亲还在训斥着什么,我脑子很乱,但不妨碍我慢慢走到江淮衿身旁,我一把抱住他。
周遭依旧吵闹,江淮衿身上满是血污,难闻的很,可我却觉得心安,他不知道,只有触碰到他,永无止境的梦魇才会被驱散。
母亲嘶哑的喊着家门不幸,痛哭流涕,父亲手指发抖,嚎叫的让打手继续,最好打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但板子没有挥到我身上。
左钰替我求的情,他表情还是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厮混在一起,哦,他本来就不在意我。
「将军,婚约解除吧,我不想嫁给世子了。」
我太累了,追逐着左钰的几年我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仿佛我可以追他到天涯海角。
可是那短短三个月,把我这一生的精力都耗尽了,我可能再也做不了曾经那个祖父口中世上最最好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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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当初你追着人家闹得满城皆知,如今做戏给谁看?要解也是世子解,你算个什么东西?」
父亲当真是气急了,虞妙妙上前欲要跪下替我求情,父亲连忙扶住,好生宽慰,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我最常见的便是父亲生气的一面,他对我好似有撒不完的活,他最常说的话便是「妙妙啊,你就是太过良善,要是你姐姐有你一半......」
「我与世子属实不算良配,世子心中没我,我如今也不再喜欢世子,还请父亲收回成命。」
此话说出口,当真费了我半条命,与过去的五年告别,当真不容易。
可我实在累了,也不敢了。
我想做回边境飞舞的黄沙,做回祖父口中世上最好的姑娘。
我陷入情绪中,被杯子碎裂的声音惊醒。
左钰没拿稳茶盏,茶水溅到他的鞋上,可他却定定的望着我,全然没了以往不允许一丝尘埃近身的样子。
模样呆滞,我有些想笑,却看他一眼也觉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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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解除婚约,父亲气极反笑。
「好好,今日你若是执意如此,便滚出去,别再踏进将军府一步!」
左钰与虞妙妙想劝父亲,我却拉起江淮衿,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毫不留恋的转身。
不再理会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与父亲的怒吼。
江淮衿在外面寻了一处住处,将我安置在了里面。
明明他还一身伤,却不叫我做任何事,我想为他上药,他也捂着衣服不让碰。
江淮衿生的好看,很快找了份差事,每天回来都给我带城西那家甜品铺子的点心。
江南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雾蒙蒙的一片。
我身上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可江淮衿总是小心翼翼的,他说他刚开始看到我满身的伤痕是还以为是女鬼来索命了。
我笑着踹他,哪有我这么好看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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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着笑,挠挠头发,说没有。
「小姐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