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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摊煎饼、liu产、殴打和sai台球描写有)(3/4)

什么呢?

难道用手在皮肤外护着、托着,就能挽留热度的流失吗?

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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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其林轮胎一样的男人,晃着层层叠叠的白肉,拿着质量过硬的酒瓶,脚底打飘,眼神发直,走到谢危典身边。

他给了一大笔钱,让这间房、这个婊子,在这个晚上!都只属于自己!免于轮奸!

可这个婊子根本不珍惜自己这么慷慨的金主!

“婊子!婊子!”他咒骂着。

愤怒让男人昏了头,意识不到自己只是买了谢危典一晚,而不是一生。

发硬的欲望也烧干了他的控制力。

看着谢危典手臂压在腹部,手指扣在腰部,修长的指节紧绷得发白,色情得要命,他呼吸粗重,眯起眼,踢谢危典的手。

见没能第一时间踢开,男人便谩骂着踹了几下谢危典的腰。

于是那只漂亮修长的手便摊开手心,甩到一边,任由他踩在脚下了。

男人用厚重的脚跟慢慢地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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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遍布的皮肤因此抓住他的脚,虚虚地,没什么力气,只有色气。

不够。

还不够。

男人又拿来一根台球杆。

用每根柔软的指腹,来打磨杆头,用柔软扭动的腰肢,来给足底按摩。

维持着征服一般的姿势,他尿在惨叫的谢危典头上。

这才觉得这笔钱花得有一点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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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硬的质量也经不起频繁、不间断的摔打。

这里指的是酒瓶,以及台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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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地炸响,噼啪地碎掉,一些玻璃扎进谢危典身体。

结实的球杆没有断掉,却也呲开了杆头,沾满体液与血。

而被男人所嫌弃的身体,终于新增了不少密集且新鲜的斑驳,覆盖掉了之前的痕迹。

这下,看起来,确实是只有暴发户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

被打了几下了?

被打了哪里?

结束了吗?

谢危典一概不知。

身体是冷的,地毯是烫的。黏腻感和下坠感是真实的,如沼泽一样吸附着他。

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肚子紧贴大腿,脸已经浸泡在了沼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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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发抖的脊背露给客人。如果是5年前,或许还能形容他是一片又脆又硬的高级白巧,精心打磨、洒满果粒。

但现在是5年后,谢危典只能是早上那块煎饼。

轻易被染色,谁都可以摊开、品尝、踩扁。

殴打他的男人也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里面夹杂着欢愉。

对他那疏于锻炼的肥胖身体而言,这点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但做爱怎么能算是运动。

拽着谢危典的头发,男人一边灌着酒水,一边用不知道哪来的神力,旱地拔葱,居然把谢危典直拽到了台球桌上。

“贱…哈…贱货,你也太重了!”

把喝了半瓶的酒“哐!”在桌上,贴着谢危典的几乎被撕裂的头皮,客人一边抱怨着,一遍又扇了谢危典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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