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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打烂什么,所以“啊!”,谢危典叫了一声。
应激抬起上身,又重重落回台球桌。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摆动,听到很轻微的破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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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危典又叫了一声。
明明听不清客人的命令,可谢危典却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声“噗叽”。
他是为此惨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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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上翻、身体抽搐。
宛如被炙烤般蜷缩扭动,有延迟的绞痛几乎把谢危典整个绞碎。
嘶哑地哀鸣,狼狈地扭动,又因吸入空气而大力地反胃,他最终呕吐出一滩又一滩浑浊的液体。
太脏了。
即将成为拳王的男人赶紧松开手,嫌弃地避开。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今天谢危典早上吃了整整一个煎饼,也许他现在就能在对方抬脚的间隙,爆发出超然的力量,掀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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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如果。
现实是,失去客人这个支点,他就如同烂泥沿着桌角滑了下去。
坚硬的桌腿舔过脊背、加重伤痛,却也最终支撑住他,令他坐住。
客人因此这才看清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肚子是个什么情况。
很重的一脚踢在小腹上。
“吗的,烂货!你原来是在生小孩!”
然后更重的一脚踢在谢危典疲软的阴茎上。那里发着肿,是令男人嫉妒的长度。
“吗的!”
又一脚。
“吗的!你知道老子花多少钱买你吗?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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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多脚。
“吗的,veedim,你有种!敢带其他男的种来卖!”
从小腹到屁股的踢打突然结束了。
坐不住的谢危典倒在地上,下半身肿辣辣地坠痛。
他冷得发抖,浑身抽搐。有好几秒,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死寂里混杂着翻找声,以及什么东西碰撞的脆响。
“噗……噗叽!”
又有声音从身体里传来,比刚刚更多,连续不断,伴随着失禁。
谢危典希望那是失禁。
肿胀断裂的指尖失去了触感,谢危典摸不到肚子。他也没力气抬手了。
调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谢危典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那么迫切地确认一下那小小的隆起。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一双肥厚的脚映入了眼帘,踩住他还沾着呕吐物的下巴。
视线被纠正,可谢危典视野模糊。他并不能看清,客人手里拿的,是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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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货!这时候知道夹紧了?”
拽着谢危典干瘪的臀瓣,油腻的中年男人没做润滑,直接将粗粝的手指捅进了湿热的甬道。
那里挂着血与碎肉,已经被润滑得湿热,也确实不需要前戏了。
“嗬……嗬……”
乖觉地敞开腿,谢危典身体、尤其是小腹太痛了,反而感觉不太到客人和几把一样、粗短手指的侵犯。
因此直到谁都可以进入的洞穴被扒开前,他都只虚虚捂着似乎平坦了一些的肚子,没什么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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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