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术课，没什么好上的。”沈锦丞一如既往话多，“你要不要转来我们班啊？你班和我们班教学楼隔得那么远，见面好不方便的。”

“不合适吧……”安淳委婉。墨池中学不搞英班和火箭班那一，但沈锦丞和陆嘉亦所在的十七班是众所周知的尖生关系聚集地，班里学生人数最少，不是成绩异常尖就是家非富即贵，更有甚者两者皆是。他一个成绩平平的贫困生去瞎掺合只会害了自己。

陆嘉亦坐在床边的椅里，冷不防地说：“你和你班上那个姓言的那个女生，走得很近？”

安淳警觉地正起上，回答：“……她坐我后排，我们经常说话。”

这纯粹是误会了，他家有小朋友，所以换洗衣很勤，难免洗衣的残留味会多一些，不是他真的很香。

他偶尔听到过女孩们私底下讨论他，类似“安淳好看是好看啦，就是太瘦了，而且脾气很温顺很好欺负的样”的话，他听过不止一次。确实不太会有女生把他当作理想型，大家都喜大俊朗，在运动场上风度翩翩的男孩。

撩起解开绷带检查了他的刺伤，沈锦丞捧着他的足腕在他洁白的脚背吻了一下，然后是小肚内侧，细细密密的吻爬上他的膝盖，手指沿着宽松的伸很里面，抚着大致细的肌肤。

他这千依百顺的态度，让人想挑刺儿都难，

什么品的鸟安淳没问，图纸看着不像鹌鹑，一羽华绮丽，型妩媚细长，不是好鸟。

安淳等同学们跑去了场的另外一端，才悄无声息地走向校园北侧的礼堂。

＊＊＊

他们打算给他整条小都纹上，踝骨那儿只是开始，刚纹了冠羽，后面还有的是苦给他吃。

“说话用得着挽你？”

他脚踝缠的那圈绷带不是假的，确实是为了遮住什么。起因是这俩神经病想在他上盖个戳，思来想去刺青最观，于是请了纹师到家里，给他脚腕刺了一只小鸟。

不过那没关系，他这质，想跟女孩发生什么本来也是痴心妄想，能健健康康活下去就知足了。

“安淳，你好香诶。”言悦嗅着他的衣领说，“不像别的男生，他们都臭烘烘的。”

安淳作为勤奋苦读的平凡人，真想给他俩嘴。但最终只是酸溜溜：“这么简单，你们俩怎么没考第一？”

“你们不上课吗？”他去了礼堂二楼会议室改造的起居小房间，沈锦丞和陆嘉亦早在这儿等他了。

这倒也不是，期中考试全年级唯二的两个数学和理满分就是沈陆，一天到晚也没看他们俩学习，怎么考就能满分了；安淳相当好奇，旁敲侧击：“你们有请家教吗？”

脸重要。

“中这内容还用得着请家教？”沈锦丞犹如听到了天方夜谭，“自己在家看看书就能学完了吧。”

“怎么不合适？”沈锦丞又把他抱上，仿佛很宝贝他，“我和陆嘉亦还能帮你补习功课呢。”

“考第一有什么难的，他们想考第二才难呢。”沈锦丞意气风发地扬起眉梢，“好了不说无聊的事了，我看下你脚上的伤。”

他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渐渐泛起困意，昏昏睡地合上。

他又是怎么看到的……安淳诚恳：“抱歉，今后不会了。”

上课铃声响了，他和言悦才姗姗走到场的集合地。人群里发意味长的起哄声，但碍于老师在场，没有发酵下去。言悦站女生队伍，安淳却没有列，他跟育老师撒了小谎说自己周末崴了脚，不能参与集活动；老师没那么好骗，让他把挽起来看看，他只好轻提起左边筒，缠了一圈白绷带的脚踝。育老师信了，让他找地儿休息去，但不准回教室，然后哨发号施令，叫全班先跑一圈4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