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嘉亦不好糊弄，单刀直入问：“你喜欢她吗？”

“我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喜欢不需要资格啊。”陆嘉亦温煦地和他聊着天，“她漂亮活泼又直爽，你都愿意为了她穿裙子化浓妆，喜欢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我不太懂拒绝人，”安淳极尽所能地和言悦撇清关系，又要装出愚笨的样子，“我不知道那样会让你们误会……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安淳，”陆嘉亦的眸光澄澈，微笑时清隽疏朗，“你可以去喜欢别人，我们也不介意跟其他人竞争。只是输给我们的话，下场会比较凄惨就是了。”

“是这样的。”沈锦丞附和着，手掌掀开他穿在校服里头的白色棉质T恤，头埋入其间咬住他的乳头。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衣服下面拱来拱去，尽情汲取他发颤的香甜气息。

他一动，沈锦丞就要撕咬得越紧，像要把他的奶尖咬掉。凉丝丝的惊痛从胸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摆着头道：“我不敢的，我不喜欢她，我不会再跟她有瓜葛……”

陆嘉亦说：“那待会儿放学，你去校门口等着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她两耳光。”

“不、不能，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安淳不得已推开了沈锦丞，他下了床乖顺地跪在陆嘉亦膝前，虔诚地说：“我真的知错了，你们教训我好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人不能卖自己第二遍，假如你什么都愿意做，就不会跟我们讲条件了。”陆嘉亦冷酷地戳破了他的小心思，“教训你是一定的。要么你去打那个女孩两耳光，要么你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在这里反省思过，你选吧。”

“我选留在这里……”要他去伤害言悦，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可是宝贝，你选了更难的那一边诶。”沈锦丞摇晃着一只小的包装盒来到他耳边，“我准备了小道具给你玩儿。”

他如今很习惯脱裤子和张开腿这个举动了，挨操嘛，咬咬牙也就过了。但他们搞来了一小瓶紫色的黏稠液体，把跳蛋放进瓶中充分浸泡后，再塞入了他在周末两天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小屄里。肿烂的穴肉受到药水的淹润，立马就不疼了，反而奇痒无比。这下子不用人爱抚，他自己就懂得伸手去抓挠抠挖，但陆嘉亦好过分啊，用皮带把他的手反捆在后腰，脚踝也被牢牢束缚，失去了手脚的他只能汗流浃背地夹紧腿在被子毛毯上蹭来蹭去。

这时侯沈锦丞遥控着跳蛋的开关，让那枚小小的玩具抵着他软嫩的阴道内壁小幅度震动。可这种程度的抚慰远远不够，他的双腿先弯曲收拢再绷直，脚趾内扣着，喉咙里发出婉转绵长的淫叫，脸颊充血滚烫，厮磨着不知道是谁的校服。

“不要留我在这里……求你们不要留我在这里……”他好想有谁来操他，谁都可以，木棍也可以桌角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