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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信号,明定就起身过去,跟他哥挨着坐,“我反正是怕了。哥,你不能另眼看我,不让我粘着。”
怀远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明定就来将他的腰一环,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抱得紧紧的。
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明定开始亲哥哥的下巴,见他没拒绝的意思,就慢慢地往上啄吻,吻上了嘴唇,舌头一点点伸进去,怀远扭头躲了一下,明定轻轻柔柔地又追吻上去,这次终于撬开哥哥的牙关,舌头钻进去,潮热湿濡地纠缠起来,亲得咂咂响。
吻着吻着,明定有些上头,他稍微用力地压了过去,把怀远压在沙发上过火地亲着,手也开始不安分,在怀远的腰上乱摸,又慢慢往下,揉到了他的臀部,怀远立刻一震,把明定推开,微喘着气说他,“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明定也喘着气,他脸颊发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怀远。
再一次凑上去时,明定抓住哥哥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向自己脖颈,“那就你摸我。”
吮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怀远一边接受着弟弟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侵占,一边轻轻地摸了摸明定的喉结,那里相较之前更为明显,随着吞咽吸吮缓缓地滑动着,他一摸,明定就一喘,亲得更是用力。
怀远的手向上伸了伸,又抚向明定的后脑勺。弟弟的头发一直很软,最近又长了些,这么顺着摸一会儿,真像是在摸雨顺的毛。
旁边传来一声响,怀远吓得一颤,慌忙抽回手,明定转头一看,原来是雨顺起来抖了抖毛,换个地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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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妈突然回来怎么办?”
怀远就要推开弟弟起来。
“没事。”明定又低头亲他,“妈从来都准咱们这样。”
“别这样说。”怀远方才还缓和的脸色顿时又坏了,明定见状自知讲了哥哥不爱听的话,就有眼色地起身,“我再不说了,再说就让雨顺咬我两口。”
又到了捡黑贝壳的时候。
这成了每年的一种传统,也不一定是找来卖钱,怀远当是一种纪念,每回都要去捡上几只。
怀远和明定早上去的,天才蒙蒙亮,还没到地方,就见雨顺竖起耳朵,摇着尾巴,然后反常地“嗖”地一下窜出去,就往那滩涂上跑,明定赶紧叫它:“雨顺!快回来,小心给你扎到脚了!”
“去看看。”怀远说着就跟着跑过去。
海浪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潮腥的味道,随着海风阵阵撞来。
跑近了,才知道雨顺为什么那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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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光着脚坐在岸边的一块礁石上,她低头看着摇着尾巴团团转的雨顺,小声地说道:“狗狗,狗狗。”
女孩的右脚受伤了,大半都被血色浸染。
明定有点新奇地打量着她,还是第一次见跟自己一样这么白的小孩。
“我认得她。”怀远这么说完,就向女孩走了过去。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明定满头雾水,他哥什么时候私底下认识了别的人?
“是在滩涂里扎的吧?”
怀远蹲下身子看女孩脚上的伤口,大的有一道,小的有三处,大概是被帽螺一类的割的,这种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以后不能光脚来这里。”怀远皱着眉,想起了明定小时候就是这样,被划了脚之后发烧了整整三天,后边他们赶海都不敢再光脚,都穿着水鞋。“你爸爸呢?我带你去找他。”
“我才不要!”女孩大声地拒绝了,显然是对怀远不信任,“等太阳出来,太阳一出来我的伤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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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了,她爸妈兴许一会儿就过来,如果没来,咱们在那边问问。”明定见不得有人对自己哥哥这么凶,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怀远笑着问道,“你在找黑贝壳,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女孩瞪大眼睛,“我都没有跟别人说。”
“我不仅知道.....”怀远伸手从领子里一拽,坠着黑贝壳的项链在晨曦里泛着极漂亮的光,“是这个吧?”
“是它!哥哥,它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