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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动了其他怪心思的时候。
白天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明定说起话来不管不顾的,“哥,让我吸吸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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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踮着脚,湿乎乎地啃到他耳朵上——
明定之前是够不着的,看来这段时间长了个。
“唔嗯…...嗯.....”
怀远被弟弟压在墙上,嘴对嘴地缠吻。
水声咂咂作响,明定的舌头在他口中颇为熟练地搅弄。
怀远头脑发昏,身上又麻又热,他气喘吁吁,湿润眼睛看着闭眼沉浸的弟弟。
明定在念书,那学校里有没有讲到,兄弟之间可不可以伸着舌头接吻?
就算不能,也没用,怀远知道明定的性子。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说不能,弟弟也偏要跟他们对着干。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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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亲得太久,明定的眼神,呼吸,动作,哪里都怪异起来,他红着脸,小心地抬眼看怀远,“我能不能……”
硬热的东西烫在怀远大腿上,他立刻就清醒,很果决地将弟弟推离自己的身体,“不能!”
哥哥的腿间是禁地。
明定一直在琢磨怀远身体的事情。
他总觉得,哥哥跟别人是不同的,但具体不同在哪儿,他又说不上来。
所以总想弄个清楚明白,怀远越是藏着掖着,他就越好奇。
“不能就不能,你别凶我。”
明定有点委屈,他还什么都没碰呢,他哥却那样一副表情,仿佛自己有多吓人似的。
怀远走开几步,罕见地没哄他,只是说,“记得拿桶,咱们就出去了。”
开渔期就快到了,开渔也意味着水产养殖的开始,同时也意味着,陈半梦又要去辛苦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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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陈半梦不需要,怀远还是总想做点什么。
他今天带着明定去赶海,捡来的海产就算不去卖,也可以拿回家自己吃。
午后,太阳亮得刺眼,也正是最热的时候。路上虫鸣响得吓人,怀远独自在前边走着,明定独自在后边跟着,他们不知怎的,从出门之后就没再说过话了。
明定嘴里叼着随手拔来的草,默不作声地看着哥哥的背影。
白色的短裤很贴身,怀远走着走着,那料子就吸在他大腿根,再走一会儿,就越搅越紧,他肯定不舒服,有时大跨步朝前走,有时又微夹着腿,十分不自在,却因明定在身后,硬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实话实说,这种场面,明定很爱看。
他哥的腿本来就长直,短点的裤子更显优势,皮肤又是深蜜色的,白短裤遮在上边,过大的色差反而形成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人的目光半点都挪不开来。
但他又后悔让怀远就这么出门。
一是,他哥的腿不该便宜了别人的眼珠子,除此之外呢……
明定不想他哥处处都被束着,满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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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愿自己没那个眼福。
正胡乱想着,他们已经走到了海滩上,今天来得早了些,还没到退潮的时候。
怀远放了桶,脱了鞋,光脚就在海里走,任海水淹没他的脚背,一股股的浪打在他的踝上,腿上。
这样并不怎么舒服,被海水淹着的滩涂里藏着细细碎碎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划了脚,更别说后边太阳一晒,满腿、甚至连趾头缝里都析出咯咯噌噌的盐粒。
怀远这样摆明了就是不想跟明定说话,宁愿在那儿乱玩也不理他。
明定看着太阳底下,海水之间的哥哥,看他白色的短裤,蜜色的长腿。然后抿了抿嘴唇,干脆仰身躺在干热的沙子上。
妈总说他笨,他可能的确很笨。
明定很多时候弄不清妈面向他的欲言又止,也搞不懂哥为什么就因为一点小事别扭。
甚至也不明白,雨顺到底为什么不亲他。
刚想到这只让他又爱又恨的狗,就听远处传来几声吠叫,明定连忙支起身,却被太阳猛地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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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顺!”
他顾不得细看,就闭着眼高兴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