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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扑过去把人挡在自己身后。“有话好好说。”
“你当着我的面护着外人?”
唐凤岐的语气是他没听过的冷淡,曲月幺攥紧手掌,提醒他。“唐凤岐,这里是凛风堡。”
“阿月,你在生我的气。”是陈述句,唐凤岐无愧是最了解他的人。
曲月幺抿紧唇,只是哀求的看着他。
最终,唐凤岐听话收起武器,却猝不及防的把人扛到肩上。“那就跟我走。”
“放我下来!你们这群莽夫!”他真的好恨,自己当年就不该单修补天。
惊濯没有阻止,颓然躺回早已变得冰冷的被褥里,试图留住最后的温暖。
与唐凤岐不同,惊濯不过是唐门捡回去的孤儿,彼时他还叫七四幺,跟他一批的孩子只剩下他,他练武确实有天赋,被带回了内堡。
在他踏进唐家堡那一日,看到了众星拱月般被人簇拥着的曲月幺。
带他进来的执事不让他到处乱看,七四幺听话的垂着眼,亦步亦趋的跟着领路的中年人的脚步,他想活下去,他不想死。
“他是谁?”遥遥地,他听到有人问。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响起来,有目光定在他佝偻瘦小的身影上。
耳朵不由自主的探听,然后他便撞到了执事的大腿上,是那群孩子拦住了他们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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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叔,他是哪位长老新收的弟子吗?”
“看起来脏兮兮的。”
“......”
七四幺沉默地听着他们说话,执事回答的语气也对他不同,和颜悦色。
很烦,七岁的他很难再多其他想法,最想的不过是把训练用的暗器捅进这群人的脖子里。
窄小的视野里,有人牵住他的手,那双手雪白纤长,衣袖是一抹浓郁的紫色。
“阿月。”不赞同的话语随之而来。“你又不认识他,这是做什么?”
“抬起头给我看看,看了就认识了。”阿月晃了晃他的手,尾音翘了起来。他又回说话那人。“总归是你们唐门子弟。”
“不一样。”那人轻哼一声反驳道。
“进了唐家堡不就都是一家人吗?”阿月说着话伸手抬起七四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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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玉雪可爱的一张脸,眼睛黑润,睫毛宛如一排小刷子。“他长得可爱,有些像我的妹妹。”
“又胡言乱语。”他身旁的少年不满的弹了下阿月的额头,阿月遂放开他,去捂自己的额头。
“我不是你妹妹。”七四幺憋得脸红,眼珠跟着阿月乱转,最后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名叫阿月的少年闻言笑得腰都弯了,好不容易站直了,思索着从脖子上的银饰上揪下来一块塞到他手里。“那便当我弟弟吧。”
七四幺攥着紫衣少年塞给他的银珠,忽然就有了新的目标。
十余年后的今天,惊濯从枕头下面摸出那颗依旧光亮的银珠,曲月幺终究是忘了他。
唐凤岐带着人回了曲月幺房间,炭火早就灭了,屋子里冷得人发颤。曲月幺坐在床上,把冷得没有知觉的脚塞进唐凤岐怀里,埋怨道:“怎么都不知道添个炭火。”
埋怨的话语无人应答,半晌唐凤岐才握住他的脚踝更往自己的怀里送了送,让他更暖和些。
“阿月,你在气什么?”
“怨我没有立即来找你吗?你知道的,我不能轻易离开澜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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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这半年来你一封信都不回我有多担心。要不是我体内的蛊虫还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