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他的父亲拉起路西菲尔被锁的双臂，在自己脖上，将他放倒在地。他的白发从脸侧垂落至地，几绺缠在了路西菲尔耳朵上。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父亲的吻轻佻而急切，一边他的一边从上到下抚摸他，那只手放在路西菲尔两之间，沿着大下，路过中间隆起的地方，最终在稍后一些的位停下。路西菲尔被那投下的影吓呆了，他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开，肩膀却用力被摁住，像老虎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他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能掌控局面。

雅赫维起倾向前，看上去是想去拿蜡烛。也许是他自己绊倒了，也许他误判了蜡烛的位置，或者他本来就没想去抓那劳什。无论如何，他收回了手，抬起路西菲尔的下，在他来得及任何反应之前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一开始，路西菲尔猜想他可能只是想堵住他的话匣，简单暴地让他住嘴那么一会儿。他确实觉得他俩已经完全不可能这事了，尤其是这时候。

他停了下来，好像词汇压在他嘴上过于沉重，厚的影遮盖了脸上表情。远的滴声不知何时停下了，横跨在他们之间是如石如铁般顽固的沉默，又奇地可悲。“真奇怪啊，不是吗？我那时甚至不认识你，可是我已经能够为你牺牲生命，这让我熬过那么多个濒死的夜晚。”

“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他尖叫起来，可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语言腹泻，让他觉自己是个弱智儿，或者自学说话的哑，“父亲——求你，这不是——不应该——”

“我不知，我……”

“我你，路西，我的孩。我你。我什么都没学会，我什么都没有，我唯一知的事情就是你。”他的父亲贴着他的嘴低语，呼急促，膝盖在他肋骨上磨蹭，铁链在地上拖动发嘶哑的声音。“你赌气，你走，你我绝对不允许的事，你弑杀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想要我对你这事，对吗？难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路西？”

路西菲尔的

躺在泥地里，背靠又又腥臭的泥，浑上下疼得像千刀万剐。这时候我就在黑暗里念你的名字：路西菲尔，晨星，晨星，路西菲尔。”

“如果我早知就好了，”他忽然说，“知你会被我害成这样，只是因为这所谓的理由，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我该早后悔的，我曾经有那么多的机会。”

路西菲尔恐惧地瞪着他，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灰飞烟灭，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那双灰白的睛，像照镜一样。雅赫维再次低下吻他的脸，他通此，尤其是对付起衣和饰——从来没有人替他这些，从来没有。就在路西菲尔发第二声尖叫时，他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熟门熟路地爬上那发抖的躯。天哪，就好像此前他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他把他孩的膝盖夹在肋下，抬他的髋。路西菲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和都很陌生，整个胃翻江倒海地搐起来，几乎让他想要呕吐。他忽然悔不当初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不应该接受那个吻，不应该爬上他父亲的床，不该把雅赫维当成只懂得卖相的女人，他们除掉关系到底都是什么，仇敌吗，情人吗，父吗，还是别的什么——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也许他确实有些过分，可今天到底是怎——

“我不想，他们在看着——求你了——”

“我没有，父亲，我这几天说那话，只是……只是……”他如梦初醒，随即明白了，急忙争辩，“是，你大概是对的，我承认，我知我不应该，可是……”

他理不清条理，绝望地看着的雅赫维，一个劲地摇，想要停下这一切。“没事的，我都会教你……没事的，你一直都是好孩。没事的。”他的父亲喃喃自语，被唾浸的手指，伸路西菲尔的腹沟内侧，不断往里，往里……一路南行，的丛林和峡谷。

“不应该？”雅赫维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而疑惑。然后他忽然笑声来，声音越来越大，歇斯底里地在地窖里回，“可是我你，路西，可是我你。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