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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腿绷成平滑的弧线,皮肤下肌腱的轮廓肉眼可见地在颤抖,他可能会抽筋,或者弄伤自己。雅赫维轻声安慰他,摸他纠结脏乱的头发,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把他的膝盖向两边进一步推开。他的下体就此暴露在湿冷的地下空气里,昏暗光线下可见深紫色的阴茎高高翘起,紧贴着肚皮,下面的圆球鼓胀得像两颗李子,被摸到时还肉眼可见地往后缩了缩——懦夫,恶心的娘们,路西菲尔自己想道,指甲在地上抠到崩裂。在雅赫维面前,他从来都是那种想什么都会在脸上现出来的小屁孩,从来都是。他确实什么都不懂。
一块光滑的柱状物顶部抵在湿润的入口处,慢慢陷进去。随着那东西插得更深,撕裂的疼痛感就更加真切。汗水打湿他的鬓发,贴着脸颊很不舒服,但他注意不到这些。他所能想到的只有疼痛和下流。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和他被保证过的不一样。这不自然,不是那个器官该有的用途……
他感到恐慌,这个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要将他劈成两半,他的父亲。就像他出生时对雅赫维做的那样,将他劈成两半,再从中诞生。恶有恶报,因果循环。
他想推开他,但他的手依然被铐着。他想叫他停下,但他忘记了如何组织语言,发出的更像是低等动物的声音。雅赫维沉重的呼吸吹拂在他耳侧,像森林里的阴风找到了进来的门道。性应当是愉快的,美好的,就像女人的生产——可要真是如此,那些染血的床单,扭曲的手指和叫声又何从解释?
过了一会儿,不知是疼痛减轻了,还是他习惯了那感觉,但当受刑一样的插入终于结束,痛苦也戛然而止。他的后穴内壁紧紧绞在他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不由自主地收缩。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称不上好坏,但总之很违和。
在他还在试图适应这奇异的感觉时,雅赫维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他向前挺动,看上去什么都没想,也许是因为什么都疲惫于想。房间里其他事物都被罩上了一层感官的雾水,变得暗淡而模糊不清,唯独那个湿热洞穴是最为清楚的部分,那热度,湿滑的粘膜,收缩和松弛的节律。路西菲尔知道自己正在被越来越快地摧毁着,而且在病入膏肓之前根本不可能停下来——除非他像一颗坠毁的陨石一样在下落的过程中被空气摩擦烧成灰或者一头撞碎在大地上,否则不可能。没门。
他的父亲钳紧搭在他肋侧的两条腿,像缰绳一样拉住它们。路西菲尔的头撞着墙根,他脑子不太清楚,感觉自己下头在出水,可这不应该——他没这套应激机制。这里的氛围似曾相识,他在一片朦胧中想道。梦里见过……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森林里,那棵该死的树给他植入的那些最淫靡的幻梦。毫无疑问,它是怂恿他去这么做的。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并没有从那些梦里走出来呢?毕竟这一切实在太离谱啦,不像他自己干出的好事——他想都不敢想呢,一定是有人指使,有人暗中密谋,有人欺骗了他……
这样想,他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在雅赫维的手掌握住他的下体时,除了一阵生理性的颤抖从头劈到脚,没出别的岔子。又不是说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时候没干过这样的事,不过前后同时被弄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