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野沉默了一阵。

舒云檀在等他回答。其实这也不是一个经过shen思熟虑的问题，只是昨天到今天滕野叫得实在有点频繁，导致这两个字一直在他耳边徘徊。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沉默时气氛变得越来越怪。舒云檀gan到腰间的手臂jin了jin，贴在后背上的xiong腔中，怦怦的心tiao速度似乎很快，轻易就传过来连着他的心也在tiao动。

“……别想太多。”滕野把tou靠在他肩上，语气平淡，态度倒是很郑重的样子，“你只要知dao我说的话，zuo的事，都是随心去zuo的就行了。”

“这么说，你觉得我可爱？”舒云檀又问。

滕野其实心都提起来了，勉qiang维持着表面镇定：“嗯嗯。”

见舒云檀不答话，tou脑一热又开始冒chu心里话来：“睡着的时候就很可爱啊，刚刚吃饭的时候也可爱，拐弯抹角威胁我也很可爱…好聪明啊宝宝，你怎么知dao我最怕骨折了……”

“行了。”舒云檀打断他，轻笑一声，“不过以后别叫了。”

“嗯？为什么？”滕野一直环在舒云檀腰间才让人看不chu手微微颤抖，“都说了是本能，什么时候说chu口不受我控制的。”

他喜huan这么叫舒云檀，心touguntang的时刻自然而然就叫chu口，亲昵又甜mi。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舒云檀说到一半，才突然想起，an理来说，自己应该没什么立场跟滕野谈条件。

虽然除了最初的一段时间，之后不guan他用什么态度，用什么言语对待滕野，滕野都是一副包容的姿态，其余相chu1时间更是百依百顺，如果忽略他们的开始，舒云檀会觉得滕野是一个很好的相chu1对象。

只是，他忽略不了，也从来没有想过接纳一个如此亲密的相chu1对象。

他也拿不准滕野的意思，难dao滕野对待以前的床伴，也都是这样ti贴入微吗？

“算了，随便你吧。”舒云檀最终选择收回了自己的话。

滕野对于他的妥协yan睛一亮，放下心来：“好的宝宝。”

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舒云檀不自觉摸了下耳朵。

shen后的人像是有pi肤饥渴症般jin贴着他，嫌不够还要蹭来蹭去。舒云檀推了一把，不chu意料gen本推不开。

他重新解锁手机，漫无目的地刷新首页，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有舒云檀自己知dao那没说chu口的原因。这zhong称呼，滕野的语气，会让他觉得他是被珍视着的，听多了，容易当真。

不过无所谓了，他不会当真的。

他们后面几天逛了些城市有名的景点，连带着之前舒云檀自己去过的地方又去了一遍。

回学校的路上滕野接了个电话，是他公司那边打来的，有些项目上的问题需要他过去确认。

“你去吧，我回学校。”舒云檀甩了甩被牵着的手，滕野接完电话也没放开。

“那等我忙完了回学校找你。”滕野不是很愿意放舒云檀走。

他看过舒云檀的资料，但是资料上的住址和hu口本上的一样，写的是学校的地址，显然是迁入了学校的集tihu口。

而chu了学校，他就不知dao舒云檀的家住哪，之前旁敲侧击地问过，但舒云檀明显不愿多说。现在已经放了假，他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要回学校，只要他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自己恐怕就见不到人。

舒云檀yan神飘忽了一瞬，应dao：“嗯，再说吧。”

滕野哪里听不chu他的意思，更别说这几天，舒云檀好不容易ruan化的态度好像又冷ying起来。

倒也没有对他太过抗拒，只是变回最初的冷漠，脸上再看不chu那样灵动的神情，还时常走神不知在想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他还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那你要回我消息，好吗。”滕野恳切地盯着他，“打电话也要接。”

目光太过灼热，舒云檀点点tou：“有事可以找我。”

安抚似的话脱口而chu，说完又后悔，滕野找他能有什么事，不用脑子也能猜到。

他一两个月前还在想着，长假期间要躲开滕野，最好是完全断开联系才好，现在却变成不自觉说chu应允的话来。舒云檀垂在shen侧的手攥jin，面上没显louchu丝毫内心的翻涌。

滕野倒是很高兴，缠着要他保证。直到又一个电话打来，这才罢休，边回消息边到路边打车。

滕野让他先坐上chu租车，中途拉着他的手nie了又nie，要关上车门才放手。舒云檀瞥见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赶jin挣开，朝他挥挥手：“再见。”

滕野站在原地也挥手，目送到车子开chu视线，转shen上了后一辆chu租车。

他刚送走人，立刻就想在手机上找舒云檀。看到还没退chu的消息栏才想起刚第二个被他挂掉的电话，认命地回拨过去：“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