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抓着笔的手胡画几笔，莫名的脸，不再说话了。

其实哪里不想，打视频前想着看看舒云檀的脸，看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时就忍不住遐想。电脑的光照得冷白的肤快曝光，宽大的领遮不住平直的锁骨，前倾时都能顺着一路看到肚脐，他本人还一无所觉的，只在答话时掀起看看镜，长睫在下投着的影显得瞳都邃。

晚上安静的环境会放大一切声音，滕野听到那边传来布料的声音，舒云檀没一会儿就转了

滕野凑近，眯起睛想看得清楚：“怎么脸红了？”

舒云檀抿了抿，低打字：“不是很需要。”

不过看舒云檀的反应，估计自己跟禽兽的差别也不大就是了，离蜕变成个人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从隔市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他们换到了铁站附近的酒店，滕野从床柜摸到了薄荷味颗粒螺旋纹的，压着舒云檀尝了个新鲜，折腾得人一觉睡到中午。

舒云檀能同意被拍着睡觉已经是很大让步了，他说了句“我静音了，你自己挂”便抬手关掉了手机声音，缩了缩，连睛也看不见了。

“宝宝很不想见到我吗，是不是我消息发太多惹你烦了？还是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还没消气？对不起宝宝，如果我没让你舒服你可以说的，下次一定改…”滕野还在说。

“咳…难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哪里不好，你说来，我可以改。”滕野巧妙地转移矛盾，“我喜跟你待在一起，所以才想经常看到你。提前说了也行，我听说有一个私人的植园，里面引过一些稀有卉，对你找灵没准会有帮助，我早就想带你一起去了。”

“真的不需要眠曲吗，我其实唱歌还不错的。”滕野靠坐在床，还想聊上几句。

“哎宝宝别挂——”话音未落，“嘟”的一声响，屏幕上滕野的脸卡住闪烁两下，通话被挂断了。

不过在睡前，滕野又打来视频的时候，他还是接了起来，并且应了他的要求把手机立着放在床，镜可以照到他的脸，舒云檀拉起被将自己遮住。

他本来是想说，既然如此，他没必要答应这个“约会”的请求，结果被滕野逐渐带偏，听他说预约私人园区有多么多么繁琐，植类有多么繁多，舒云檀就觉得好像滕野都了这么多了，他不答应不太好。

滕野心，自己的孽，不怪舒云檀把他当禽兽。不过必然要为自己辩解一番：“我又不是禽兽，就不能只是单纯想和你一起看个电影吃个饭吗！”

舒云檀吃不吃的格，滕野摆这低姿态总叫他招架不来，见着越说越暧昧，脑海要随着描述浮现画面，他连忙打断，已然忘了最初的疑惑：“闭嘴，没有，我知了，我已经答应了会来的，等下给你发地址，就这样吧。”

“我刚刚很伤心的宝宝，就当补偿补偿我嘛。”滕野说，“我还可以哄你睡觉，唱眠曲儿也行。”

滕野不得那天甜甜约完会，晚上再把他带回家亲亲抱抱，其实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结果被舒云檀一问，立把后续的十八禁想法打消，他可不想在他心中成个禽兽形象。

“！”滕野改发消息，“等等！打着视频睡好不好。”

舒云檀被他说得神逐渐迷茫。

舒云檀拿过手机，给他发消息：“别打了，要睡觉了。”

“……”舒云檀噎住，面对逐渐变得侵略的目光，隔着屏幕都觉得浑不对劲。

“为什么？”

又调想跟他，又调只想约会。

“才没有。”舒云檀下意识摸了摸脸，温度还算正常。他不是很认同他“约会”的说法，对于自己想岔了也没觉得不对：“不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