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平躺着，被子滑下来点，盖住他的小半张脸。

舒云檀静音之后真就当手机不存在，昏暗的床头灯也丝毫不影响睡眠，被子下胸膛均匀地起伏，滕野观察着他的睫毛，从轻颤到静止，他就对着一个不明亮的轮廓看了许久，竟也不觉得枯燥。

滕野截了几张图，放到加密文件夹里。他翻了翻相册，排在最近的几页里都被时不时偷拍或抓拍的照片占满了，之前被舒云檀删掉的一些跟这些比只算得上是冰山一角。

划到最上面，他有段时间没拿出来看过，差点没想起来，是最初舒云檀被下药后，他拍的各种照片。

“草…”

点开的瞬间，旖旎的喘息声，相贴的肌肤触感，极致的刺激快感，带着潮气和湿热的记忆翻涌起来，在眼前乖巧睡着的人成了看得到吃不着的佳肴，不自禁伸手触摸也只能触到冷冰冰的屏幕。

滕野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扯开裤子边，半硬的性器遮挡住半边屏幕，恰巧舒云檀翻了个身，面朝了他这边，手机中小巧的脸蛋跟屏幕这端比起来，更衬得滕野的狰狞。

滕野动作顿住，等了几秒见他没动才松了口气。

要是舒云檀没睡着，稍微一睁眼，就会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中充斥着肉色，被修长的手指包裹着缓缓撸动着，兴奋地滴水的铃口冲向他，动作间会露出滕野俯视着的脸。

变态，恶心，舒云檀如果看到肯定要这样骂。滕野回忆着他的声音，反而更涨大了几分。

滕野自己也觉得自己怪变态的，不过不重要，舒云檀也不止一回这么骂了。

“宝宝…”他声音压低喊了一句，盯着屏幕中舒云檀的脸。

舒云檀倏地皱起了眉，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滕野这才发现自己忘记关声音，险些将人吵醒。

单手操作关掉收音，视线挪回来，舒云檀皱着的眉还没松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来转去，睡得有些不安稳的样子。

滕野手也不动了，开始思考要不要真的唱个催眠曲。

不过观察了一会儿，他就发现出不对劲来。睡梦中的人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从唇间吐出的呼吸时而沉重时而急促，像是被梦魇住了，身体偶尔不安地轻颤，脸侧的手指也颤动着屈起。

像是做了噩梦，但那面上的表情滕野一眼就看出了熟悉感。就跟躺在他身下时，闭着眼承受冲撞的忍耐神情相差无几。

滕野抬手抵住额头，只专注地看着。

舒云檀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