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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地方都被霍轶掌控,哪一个地方随便用力,柏亚宁都会呜呜闷哼,霍轶得逞低笑,轻轻揉捏着他的喉结又亲上去,柏亚宁下意识就张开嘴露出舌头让他亲了,他这样实在太乖,霍轶不断跳动的胸口紧贴着他,唇唇交合纠缠间只听霍轶一声声动情呢喃的老婆。
浴缸里的水被折腾的凉了,霍轶又换了一次,套弄两根性器的动作更快,顶端到底端抚摸,柏亚宁受不了他这样撩拨,又坚持了几分钟便呜咽,抖着身体射了出来。
他还在喘息,霍轶的性器慢慢蹭着他小腹,龟头在他小腹下方滚烫的研磨,差点便蹭到腿间的女穴,柏亚宁心里一颤,霍轶专注盯着他,水下撸动着鸡巴,像在自慰,火热的眼神直勾勾落在柏亚宁罕见无措的脸上,拉着柏亚宁的手放到了自己硬挺的性器上,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开口就是直白的骚话,“老婆,这几天我想你的时候就忍不住硬,好硬,可是你不在旁边,我只能看着你的直播自慰,你用过的玩具我都很嫉妒,它们都能碰你,我却碰不到,”他引着柏亚宁的手抚摸自己的性器,呼吸粗重,“以后老婆浑身上下只有我能看,不许再直播了好不好?”
霍轶拧着眉,紧紧抱着他,鸡巴蹭着他慢慢挺腰,亲着他的侧脸,可怜兮兮,“我想老婆,可是只能看直播的时候才能见到你……上次你跑掉是不是我做得太烂了,这次我一定让你喜欢,你别跑了。”
硬邦邦的鸡巴磨来磨去,霍轶的状态仿佛喝醉了酒,他红着脸捧着柏亚宁茫然的脸,小心翼翼吻上去,只是亲了亲舌头,柏亚宁无意识迎合他一下,他便激动起来,突然闷哼一声,射出来了。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慢慢降下去,霍轶扶着柏亚宁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镜子中的人影从浴室一直挪动到卧室,靠窗户那里还有一面落地镜,柏亚宁没注意到,从霍轶的视角可以看到他们依偎亲吻。
这次头顶的吊灯亮着,整个房间都很亮,毫无遮蔽,柏亚宁被漂亮青年吻着压在床上,身上还流淌着水珠,洇湿了床铺。霍轶盯着他,目光从他小腹缓缓往下看去,和柏亚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慢慢俯下身跪在他腿间,腿心的女穴和直播里一样,这次湿漉漉的沾着水,带着湿热,霍轶喉咙一紧,直勾勾盯着面前嫩红的肉缝,哑声说,“老婆,我想舔……”
柏亚宁浑身上下他都舔过了,就剩下这里,这仿佛成了他的执念。霍轶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包裹着花核的两片阴唇,肉乎乎的湿软,碰一碰,柏亚宁踩在床上的两条腿便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臀肉紧绷,发出难耐的轻哼,霍轶当他默许了,舔的小心翼翼,神情像坐在佛像前诵经的和尚,舌头刚刚碰到小逼周围一点点边缘,那窄小的洞便开始收缩,里头湿漉漉露出一点黏腻的光泽,柏亚宁浑身肌肉紧绷,两只手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霍轶扭头在他大腿内侧亲了亲,随后便继续舔舐着眼前的女穴。
他沿着那条敞开的窄小的肉缝吮吸,里头往外淌水,他也能舔出声来,嘬的劲头比舔咬柏亚宁胸口的力度还凶,柏亚宁仰着头,上身忍不住弓起来,和床空出一条缝,屁股被牢牢按在床上逃不了,霍轶的脑袋在他腿心动来动去。高挺的鼻梁都陷进泥泞湿热中,鼻尖蹭着研磨,柏亚宁颤抖的呜呜声更刺激了霍轶的心,他将舌尖不住往那艳红的小逼里钻,搅弄着紧窄的腔壁,柏亚宁咬着唇,身体哆嗦的厉害。
霍轶白皙的手臂紧紧按住他挣扎的大腿,大腿与膝盖之间有一条分明的晒痕,霍轶的舌头在湿淋淋的女穴里缓缓抽插,席卷里头黏腻的淫水,一个劲往外吮吸,吸得腔壁紧缩,紧紧绞着青年的舌头,剧烈的快感刺激着柏亚宁的神经,性器再次挺立在半空中,小腹起伏得比胸口还要厉害。直到霍轶的舌尖蹭到了一处凸起的软肉,身下的人猛的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呜,紧接着那湿软的小逼里便喷出一股淫水。霍轶乐呵呵把收缩的小逼从里到外都舔了一遍,才终于肯直起上身,胡乱理了理头发,舔着舌头,斑驳的吻如同急促的喘息那样密,一个接一个落在柏亚宁的身上,吻得响亮,最后慢慢来到他脸上,亲了不知几次,柏亚宁微张的嘴唇又被他堵住了,就着亲吻的姿势,翻身被他压在床上,大腿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