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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轶把握着力度慢慢挺腰顶撞着他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鸡巴在又热又窄的小逼里缓而稳挺进,时不时发出几声水声,宽大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柏亚宁胸前饱满的肌肉揉捏,拉扯着奶头,另一只手在他小腹处帮他抚弄翘起来的性器,噗呲噗呲的水声仿佛从四面八方来,那根凶狠狰狞的肉棒在身体里的轮廓形状不断扩大勃张,要占据整个身体似的,龟头顶撞着小腹,柏亚宁咬着唇,呜呜声断断续续。
见他已经适应,霍轶缓缓动作起来,撞着他臀肉晃动,突然涌来的又重又深的抽插让柏亚宁猝不及防陷入灭顶的快感中,脑海里好像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和霍轶身体紧贴跪在床上,下身负距离相连交合,黏腻的水声和抽插频率相同,鸡巴一下抽到逼口又狠狠撞进去,柏亚宁的回应只有毫无停顿的呜呜,带着被快感刺激的无措,霍轶亲着他脸上滑下来的眼泪,埋在他后背喘息,鸡巴深深埋进他湿软的女穴里,被收缩的媚肉紧紧咬合绞住,严丝合缝堵住,只有缝隙流出淫水。
不远处的镜面中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霍轶捏着柏亚宁泛红的脸,含着他唇瓣吮吸,像荒漠中缺水的旅人疯狂掠夺口腔中的津液,上面吻得多么温柔缠绵,下身顶撞得就有多么凶狠,打桩机似的一下下往深处挺进,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尾椎骨往上都是酥麻的,柏亚宁只觉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他迷乱的俯下身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铺,手臂肌肉线条凸起,额头一层薄薄的汗渍,他垂眸,身体被顶撞得往前窜,但腰被霍轶的手牢牢按住,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插进去又利落退出来,磨着糜烂的逼口,再度送进去,射过不知几次的性器顶端的精液滴落在床上。
“老婆,你看到了吗,那边的镜子里,”霍轶一边喘息着一边握住他手臂将他重新拉到怀里,贴着他汗津津的侧脸,引着他去看床旁边的镜子,柏亚宁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潮红的脸,沉溺又迷茫的神情,霍轶抓着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亲,“我特意买下来的,看的好清楚,老婆这次你喜欢吗?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他伸手撸动着柏亚宁的性器,手掌摩挲着他被顶起来的小腹,声音沙哑暧昧,“你里面咬的好紧,老公的鸡巴已经顶到这里了,你看,好色哦~”
柏亚宁在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猛的闭上了眼,身后传来霍轶沉闷的笑声,他亲着柏亚宁的肩膀,“不看了,那就不看了。”话音刚落,他肏动的速度突然变快了,撞得屁股啪啪作响,柏亚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躁动的快感瞬间直冲头顶,两只手臂被牢牢握住,身体被鸡巴撞得乱颤,交合的淫液飞溅出来。
低哑的呜呜声连同霍轶的粗喘声,和双人床被折腾出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
半晌,柏亚宁有些脱力躺在床上,感受到霍轶的性器再度抵着女穴,他摇着头下意识往后躲,可霍轶牢牢按住他的腰,亲他的嘴唇,舌头抵进去把他亲的七荤八素,没注意那根鸡巴已经轻车熟路插进去了,柏亚宁可怜的呜咽一声,琥珀眸子里被刺激的水汪汪一片,霍轶摸着他的脸,嘴上卖可怜,“老婆我还没射呢,这次我轻轻的,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再憋就憋坏了,老婆,老婆~”
说完他一个挺腰,整根鸡巴彻底塞进去了,龟头抵着腔口轻轻磨,磨得柏亚宁煎熬无比,敏感的媚肉被蹭的难耐,他皱着眉,扭了下腰,哼哼一声。
这一声落在霍轶耳朵里就和之前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老婆扭腰了,哼哼的尾音还上扬,钩子似的,霍轶明白了,老婆让他操得凶一点,现在力度不够,他不太满意。于是他善解人意勾着柏亚宁的舌头亲来亲去作为安抚,而后下身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交合的水越来越多,那湿热的小逼里越来越滑腻,噗滋噗滋的频繁水声像老式压水井运作时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