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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他的喘息声维持了两秒,霍轶便已经走上前来,柏亚宁目光淡淡的失神,胸口突然被霍轶隔着衣服揉着,霍轶咬着他的嘴唇,哑声问他,“老婆,是不是我越看你,你的水流的越多?”
脸埋下去,咬开柏亚宁睡衣扣子,斑驳的吻落在他仍旧起伏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摸,一只手搂着他往后倒的腰,伸到腿心的手覆盖住那潮湿一片的肉缝,柏亚宁哆嗦一下,霍轶失笑,游刃有余吃着他胸口小小的翘起来的奶头,两边肥软的肌肉被手掌推压到一起,形成更深的沟壑,他的舌尖在奶头旁边的红痣周围打圈。
嫌柏亚宁脖子上的项链碍事,他让老婆张开嘴含住,张开嘴时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霍轶眸光一暗,不让他咬了,拿出来胡乱往柏亚宁身后一一转,又捧着他的脸亲他的舌头,胡乱纠缠在一起,手指抠着他下面黏腻不堪的细窄穴口,湿淋淋的弄湿了手指,戳着湿软的肉,便能感觉到柏亚宁身体一抖,被亲着的嘴里溢出两声呜呜。
两人身形相当,可霍轶的力气也足以按住他不让他乱动,下面两根手指掰开唇肉往里深入,上面亲的难舍难分,霍轶慢慢将唇往下游走,抓着他胸口的肉揉着,咬着他奶头,“老婆你上面是硬的,下面是软的。真厉害,软着夹我的手指。”他说一句,那泥泞的女穴就收缩一下,紧紧拢着霍轶插入的手指,霍轶抬头看他一眼,手指弯曲着搔弄他敏感的甬道,柏亚宁艰难的用两只手撑着身体,胸前水淋淋的奶头闪着光,随着紊乱的喘息不断起伏。
霍轶低下身去,埋进他腿间,掰着他紧绷的大腿,两根手指慢慢将逼口撑得更开一些,显出翕动的艳红媚肉,闪烁着同样淫靡的水光,他看着那小小的洞,仰头看了一眼柏亚宁,目光接触后他又低头,凑到肉缝前,鼻息洒在敏感的唇肉上,又一阵颤动,霍轶用手指帮忙,抵着湿软的逼口把舌头抵进去,吮吸着流出的淫水,舌尖蹭着敏感的媚肉扩张,舔的身体发烫发热。
快感刺激着柏亚宁眼里生出水光,他紧紧抓着桌边,微弱的呜咽,急促的喘息,霍轶趴在他腿心舔舐的样子逼着他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甬道里一个劲往外流出黏腻腥甜的淫水,又全都被霍轶用舌头揽过去,菇滋菇滋的响声,吞咽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窄窄的肉缝被来回舔舐好几次,像是装满水要裂开的瓷器,那肉缝就是瓷器上的细纹,不断往外渗水,霍轶要做的就是不断用舌头接水,他忘乎所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柏亚宁难耐又煎熬不堪,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立起来,他只好睁开眼握住套弄安抚,恰好霍轶舔着阴蒂,又恰好和他对视,他猛的射出来,精液溅在霍轶泛红的眉眼下方,鼻尖,柏亚宁瞳孔一缩,伸手要给他擦了,霍轶按住他的手站起来,拿出纸巾随意擦了擦,快速扯开身上的衣服,抱着柏亚宁从桌上下来,一边亲一边往后退,压在沙发上,套子被柏亚宁压在身下,霍轶拿过来用嘴咬开,脱下裤子套上便快速抵着湿淋淋的小逼插进去。
安全套外面的颗粒磨着湿软的腔肉,随着硬邦邦的性器往里深入,研磨的力度不断发生变化,柏亚宁侧头看向一旁,眉头微微皱着,霍轶压在他身上四处亲亲摸摸,窄小的腔口完全被撑满,裹着黏腻的淫水发出噗滋的响声,小小的沙发艰难的容纳着两个人的身体,霍轶一手撑在边缘,挺动着腰顶撞着柏亚宁的身体,龟头隔着一层套子传达着炙热和坚硬,戳着深处的腔口,每往里挺入一寸,柏亚宁便耸动一下身体闷哼一声,交合的缝隙处不断往外流水,霍轶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握着他的手放到他小腹上,“老婆,感受到了吗,我顶到你这里了。你是不是很舒服?这里又硬了,我帮你。”
霍轶握住他再度硬起来的阴茎抚弄,抽插的力度放缓一些,吃着他胸口柔软的奶,上下都发出暧昧的水声,他用力嘬着柏亚宁嫩红的奶头,手心快速套弄着,柏亚宁喘息着,敏感处都被霍轶掌控,被予夺予求,铃口被他的手指快速摩挲一阵,又被抽插的鸡巴捣弄到深处,身体猛的痉挛,射出可怜的精液,黏腻的液体被霍轶抹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