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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肏干,在柏亚宁浑身上下留下痕迹,中途做的凶了还能听见他发出几声沙哑崩溃的呜呜呻吟,后来弄到意识迷乱,他实在受不了,用手肘去推霍轶,推开了霍轶又压上来亲他的脸,用脚去踹,可是鸡巴还插在湿淋淋的女穴里,霍轶一个顶撞,他就瘫软下去,踢一脚的力度也变得软趴趴的,对霍轶来说和没有一样。
翻来覆去辗转在凌乱的床上,柏亚宁跪趴在床上,快感酥酥麻麻,从尾椎骨一下子冲到头顶,身体痉挛的厉害,他艰难的将一只手臂从霍轶的束缚里抽出来,掌心胡乱拍打着床铺作为反抗,霍轶停下来一会儿,摸了摸他出汗的脸,好声好气哄他,“老婆,我慢点,我慢一点。弄完这次就结束。”
话音刚落他便按着柏亚宁的腰又凶又重一顿抽插,把柏亚宁压在床上,好容易结束,柏亚宁张嘴喘息好一阵,扭头一看霍轶睁着黑亮的眸子,笑的格外餍足,“老婆,我听你的话,不弄了。”
柏亚宁艰难的眨了眨眼,抬起手盖住霍轶的脸,将他的脸推到了一边。
年末。雪天。
柏亚宁刚从夏瑜那里回来,霍轶便缠上来,“老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怕柏亚宁不肯,他选的还是离家里很近的地方,又说的天花乱坠,“我找了很久,老婆你不能让我的计划泡汤,那样我会伤心死的。和我去吧,两天就回来了,好吗?好不好?”
简单准备了行李,下飞机后那边已经是黑天了,和他们同时入住酒店的旅客有很多,柏亚宁后来才知道这里有一场跨年的烟花大会。
附近有一片海,海浪拍打的声音伴随着街头演奏的声音钻进柏亚宁耳朵里,很舒服很惬意,霍轶牵着他的手去附近的夜市,每年这个时候这里总是聚集来自各个地方的游客,大多成双结对。
柏亚宁从当街演奏大提琴的青年身边经过,回头看了一眼,低沉舒缓的琴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像被岁月沉淀过的,带着些许厚重。
“这么喜欢听?等回去以后我拉给你听。”
他语气酸酸的,拉着柏亚宁的手又紧了紧。两个人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潮,夜市两侧悬挂着花灯,柏亚宁把脖子上的围巾裹严实了一些,四处打量摊上的当地特色。
越往里走人越多,不远处一处亭子旁围着好多人,亭子旁边长着一棵大树,高耸入云,树干粗壮,树枝上挂着用红绳串着的木牌。
亭子里放着一张木质长桌,有笔墨有空着的木牌。
一位老者悠然坐在中间,注视着眼前聚在一起的游客。轮到两个人,老者抽出两只木牌递给他们。
“有什么心愿或是祝福,两位都可写在上面。”
霍轶拿了笔,手心捏住小小的木牌,思索两三秒便在上面写起来。
柏亚宁盯着木牌上的空白发愣,他扭头看了几眼霍轶,手中的笔停在半空中迟迟未动,就在霍轶写完后即将看过来时,远处的天边突然被一道绚烂的光照亮,人群中发出齐声惊呼。
烟花大会开始了。
“老婆,你写完了吗?要开始了,快点,我带你过去。”
霍轶仰头注视着天边绽放的一朵朵烟花。
柏亚宁则一直望着他侧脸。又看向远处转瞬即逝的烟花,他低头看着手心的木牌,只在上面写下两个字:霍轶。
霍轶,再留在我身边久一点。久一点就好。
人群缓缓朝着海边走去。霍轶紧紧拉着他的手,挤进去靠到最前面的位置。
升空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在头顶绽开,五颜六色照亮每一个人的脸。
各种声音吞没了柏亚宁口袋里微弱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