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有某个共通，而背后的人就是通过这个渠知这些人这些事再下手，人不是万能的，不会凭空听到消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最好查查互联网的痕迹，比如什么心得论坛，我也会尽量帮你们打听的。”

李警官辩解，但看着程啸歌的睛，又忍不住沉默。

中年男人急忙叫住状似要走的程啸歌，神看着那两张牌。

“是谁？”程啸歌饶有兴趣地问，“总之不会是第二个。”

有人敲门来汇报情况：“啸哥，已经理好了，为了他的妻儿着想，他会自我了断的。”

“那看来是第一个。”

想到那些人的罪行，李警官也有些说不受害者三个字，尤其是当着程啸歌的面。

程啸歌当年也是杀的这些人，可他比现在的幕后凶手张狂的多，每杀掉一个就会在尸的心留下十字划痕，可惜他清除证据十分到位，被抓时是一咬定自己只是模仿犯罪，所以最后只能指控他是一起案件的凶手，在律师还有原告家属的放之下，被判有期徒刑七年。

程啸歌笑容满面地说，他的言辞诚恳，可李警官不知为什么听的十分怪异，那莫名的不安在腔里酝酿，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办公室里，李警官将资料放在了程啸歌面前，态度诚恳地说了来意。

“被打怕的狗，哪怕人都死了还是忍不住去尽忠，可怜。”

阿关不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

屋里的人都瞪大了睛，李警官被他们的表情得不免张起来，翻开了最后一张牌。

“下地狱也好，正好和那些人打招呼，我拜佛不为我赎罪，八年了，小雅若是重新生，也该八岁了。”

这让程啸歌想起了一些往事，嘴角用来掩饰的习惯的笑意倒是真切了些。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们是怎么确定这背后有人在计划，这看起来毫无关联。”

李警官不会打德州，自然不知这是德州最大的牌型，皇家同顺。

共通渠这些警方也想过，但是没什么排查结果，听到程啸歌的话，李警官就知当年他一定是潜了某个论坛，而选择了猎下手，不过他没追问什么，只是谢，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离开了喧闹的酒吧。

程啸歌表情无辜地说：“我现在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程啸歌似叹似笑，不过他无意讨论在这时候讨论什么复杂的人，给了建议。

程啸歌的骤然向上掀起，看着那薄薄的资料来了兴趣。

“不……”

程啸歌将手里的珠串放在了桌上，淡笑着说：“阿关，我手上沾了这么多血，死后也该下地狱吧。”

“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想法和思路，对了，他的代号是‘代罚者’。”

他落网之前，警方给他的代号也是‘代罚者’。

“啸爷……程老板，这……”

屋里有人发了倒一冷气的声音，中年男人顿时面惨白，面如死灰地跌坐了椅上。

程啸歌笑眯眯地说，心情好了些，走了门外。

程警官下意识地问：“为什么不排除第一个？”

李警官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可职业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涉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摆在他前。

黑桃K。

挂着，却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是意图。

“是一位受害者……死者的家属告知我们的，有人指使她掩盖谋杀的证据，还有些家属在我们的反复询问下透了一些真相，但并不确切，后来又矢否认了。”

如果这些人的死亡背后都有一个人推手，那么这个人实在太过缜密，而且这些死者的罪行，难怪他被称为代罚者。

“最近三个月内，我市发生了五起疑似人为的意外死亡案件，我们怀疑这是一个凶手的连环作案，但他行事太隐秘，我们暂时还没能获得更多证据，这里是一些资料。”

程啸歌轻笑：“瞧我这记，差忘了这把牌还没打完，小警官，劳烦您了，帮我翻个牌。”

李警官翻开了最上一张牌，那是一张黑桃J。

家暴的小偷，死于空坠落；迫妻和女儿卖的条客，死于意外电；普通职员死于酒中毒，调查发现其家中贴满了偷拍猥亵迷女人的照片；私企死于泡澡睡着溺亡，调查发现是某恋童俱乐的成员，多次猥亵侵犯幼童；容店老板死于心脏病发，死亡后妻发现其从事拐骗迫质的非法代，行了举报。

程啸歌站在二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冷凉。

“放心吧警官，我会尽我所能帮忙的，从这几年的教育里我已经彻底明白了我的过错，人是不能代替国家机关行审判的，打击违法犯罪，作为公民我义不容辞。”

“手气不错，来吧。”

他一目十行的将资料看完，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人的，那他真有够小心的。”

程啸歌捻起珠串，念了声佛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