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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如同施虐般进行性爱。
他不寒而栗。回想起那日叶沛文告知他不用再找任何女伴,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人已到中年,半辈子无为无用的他已然是找不出任何途径去反抗这个巨大的囚笼圈套。低头颓丧,在混沌的思绪中竟生出这样一个强烈的想法——
杀掉他。
是的,只要杀了这个儿子,或者让他彻底变成一个精神病......怎样都好!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自由的!从他降生之日就注定一切皆是错误!自由的半生不应夭折在他人身上!
叶新秋越想越激动。其实他认知中切实可行的计划实则漏洞百出。
他认为自己在守护自由,但不如说,他从未得到过它。他以为的放纵、沉沦,以为如此便是真正的自由,以为每次心中的空虚不过是无边自由的映射。
他欺骗了自己,蒙蔽了自己的双目逃避现实的审判。
但已是无路可走了。
你无法去改变一个有着强烈自我认知的人,更何况他已经凭借这法则在人间浪荡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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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低头,放空思绪。
抬头,紧盯着那扇关闭的房门。
午夜。
叶新秋悄悄地打开了叶沛文的房门。月光透过窗户挥洒在地板,照的空气中尘埃失了黑暗的庇护。
他长长的影子盖住了叶沛文的身体。他看上去还在熟睡,如同死人一般的宁静。
——很快,你就会获得真正的宁静。而我将重返自由!
叶新秋没有再犹豫,举起了手中的菜刀,欲向下劈去。
“啊——!!”
只听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后跌去。菜刀顺手飞出去,掉在地上时响起清脆的钢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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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长的头发在汗的浸润下紧紧贴在额头。慌乱的他浑身脱力一般倚靠着身后的墙壁。他的跌倒,并非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因为叶沛文狠狠踹了他一脚!
他根本没有睡着!那一切不过是欺骗他的假象!
只见叶沛文从床上徐徐坐起。月光完完全全地照在他的身上,他走上前,低头俯视着蜷缩在角落有些发抖的叶新秋。
“父亲,大半夜的,怎么来我房间?”
他有些明知故问,语气中尽是戏谑。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想我了啊”
末了,他狠狠朝着他再踹了一脚。男人“呃”地惨叫一声,却因为处于极大的恐惧下而无法还手。
“好巧,我也很想你。”叶沛文蹲下来,右手把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他。
“你如今投怀送抱,我怎么样都不能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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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叶新秋说什么,他便单手拽着他的衬衫后领,拖到他的床边。而后将他抱住,丢在了床上。
周围带有余温的被褥包裹住了叶新秋。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凛冽的气味刺穿了身体,但他无力挣扎,眼看着叶沛文如何褪去他的衣物。
“呃......你,都是你的错!”他好容易骂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