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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防狠狠咬在秦斋舌尖,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蔺高澹慌忙就要退出,却被人裹挟痴缠着退缩不能。
“呼——唔——”
“呃——嗯呃——”
被秦斋柔软的舌头包覆着蔺高澹的呻吟都显得模糊,嘴角黏连的银色丝线坠啊坠的拖出老长却无人去管。
秦斋一手给人捋着脊背,一手顺着他屏气的姿势帮着人往下推挤着收缩得愈发剧烈的孕肚。
“呃——”蔺高澹只觉自己半个颌骨都酸痛的快没了知觉,伴随着几乎是从骨髓里挤出的一声痛吟,他的痛意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剧烈痉挛的手臂将秦斋牢牢锁住,用力到秦斋都开始因为自己的狠掐而微微颤抖,蔺高澹又一次深吸一口气,挺着肚子尽可能长的全部泄出。
“嗯呃——嗯——”
“嗬...嗬...呼...”使出这口气,蔺高澹已然完全脱力,瘫软着就要往下滑,医生一手托着他身下糊满血的小家伙,箭步上前帮着抵住他使他不至于狼狈扑倒。
“看!一个猴儿似的瘦小子!”
蔺高澹捂着仍在剧烈作动的肚腹不敢回头,只勉强瞟了一眼,还是秦斋腾出手感激的将他们的小崽子接过。
“谢谢你,高澹。我们当爸爸了。”秦斋声音放得轻之又轻,柔之又柔。只讲出这一句便凑上去和蔺高澹接吻,蔺高澹痛得还有些恍惚,从那人带着些微哽咽的嗓音里怀疑他约莫是哭了。
很快他就不需要怀疑了,一滴滚圆微咸的泪滴正正被蔺高澹抿进嘴里。
“也恭喜你,秦爸爸。”
秦斋正吻得情动,便觉察到蔺高澹不对劲地又开始抖个不停,手也一直没从已经瘪下去大半的肚腹上挪下去。
“嘿嘿,祝贺两位先生。但这位先生可能是胎盘没出来,才又引发了宫缩。您让他靠着您躺下来些,我帮他把胎盘排出来。”
秦斋扶着将人小心翼翼调整成背靠着自己的姿势,腿也张成标准的“M”型。
男人眼疾手快当下就使劲往蔺高澹仍往下一顶一顶的肚腹上压去。
“呃——呕咳咳,痛呃——”
“快拿开呃...哕——哕”蔺高澹痛得一连呕出几大口混着血水的粘液,人也歪歪就往地上倒。
那医生也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半晌不敢动作,蔺高澹无力的捧着孕肚瘫在地面上,大肚和腿犹在不住抽搐着。
“医生!他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来,你是不是压着他肚子了。”秦斋也没想到这医生手这么快,瞅着蔺高澹蜷着身子抖个不停,秦斋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无奈捧着小家伙只能拜托那医生去照看着。
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叠声讲着抱歉,让蔺高澹小心地倚在自己腿间,也不敢下死力气,只轻缓地顺着他仍在持续的宫缩在人的腹底打圈。
也不多时,伴随着蔺高澹一阵激烈的颤抖,他大张的两腿间猛然喷挤出一大摊胎盘秽物。
秦斋这才敢上前将人揽进自己怀里靠着让他顺气,蔺高澹时疾时缓的呻吟大约持续了好一阵。他这才有些力气将埋着的头扬起来。
蔺高澹打眼扫过乌压压一片人,脸上依旧苍白的不见血色,气儿也像有些上不来的,破风箱的嘲哳喘息不住从他胸肺间漏出来。
他先是盯着当时小声编排要录视频的小姑娘,冲她扬起一个有些狡黠的笑,比了一个“录下来了吗?”的口型,那小姑娘一个劲挤着同伴脸红得要滴血。
末了他略清了清嗓子,开口却还是沙哑,“感谢关心,我没事了...辛苦大家,都散了吧,歇歇我们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