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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了更多体重到秦斋身上,黏黏糊糊浑身像是没有半根骨头。
“德行!”秦斋不知道他这些弯弯道道,笑骂两声到底是心疼,也并不推开他。
蔺高澹只觉得这次宫缩从开始到短得几乎没有间隙的时间似乎太快了些。另一个急性子的小朋友已然吞吐着又一次挤在了自己刚刚分娩完仍显得松弛的产道口。
实在有些难耐,他又一次恢复成撅着屁股死死夹住大腿的姿势。多亏他抱着小崽子,这姿势看着倒不特别明显。
蔺高澹吸着气尽可能快的挪动双腿来试图跟上秦斋的脚步,一步踏错就踉跄着快要跌倒。秦斋只觉压着自己的力气骤然一轻,便看见了这几乎震碎他心神的一幕。
蔺高澹左右腿大概是绊住了,整个人重心已然倾得很低,却因为抱着小家伙根本腾不出多的手来护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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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斋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匆忙间也只能说服自己小家伙万万受不住这着地的一摔的,立时仰面跪在他们落点上,伸出手总算是将小家伙抢过来抱在了怀里。
蔺高澹平白又受了这抵挡着的一推,只来得及用膝盖先行着地,整个人便“砰”的在地面上撞出一阵巨响。
“唔——我的肚子!”蔺高澹眼看着自己的肚子几乎是在空中高高弹起,又再一次重重坠在身前。肚腹间翻搅得愈发尖锐的剧痛任凭他两手都环了上去也得不到半分缓解。
“高澹!你怎么样!”秦斋抱着小家伙急急忙凑在他眼前询问着。
“呼...呼...还好,你抱它先去买东西,我缓一缓在门口等你们。我手上没力气,抱不住,别伤了它。”蔺高澹把愈发剧烈的缩痛死死咽进喉咙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堪堪挤出来,低着头眼睛都不敢睁。
“那你自己小心着点啊!慢慢来啊,我很快的,实在起不来你就在这里等我,或者找个地方歇着,我买完东西就来找你。”秦斋抱着小崽子小跑着就往孕婴店冲。
蔺高澹捧着肚子僵着背又跪了许久,才终于积蓄出起身的力气。
他实在是走不快,腰也在方才的生产里疼得像是折断了。一路谢绝了不少人的帮助,就这么一手撑腰一手托肚,一步一挪终于是让他挪到了店门口。
“唔——怎么...怎么突然疼得这么厉害,嗯呃——”蔺高澹只来得及扒住孕婴店橱窗的落地玻璃,就再忍不住地沉下身使劲。
孕婴店里各个月份的孕夫都不少,随时可能发生各种意外,所以店里的店员都很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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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见蔺高澹抵着自家店门的玻璃,托着肚子就往下蹲,意识到他可能是临产了,连忙跑出来招呼。
“先生?您只有一个人吗?你家属来了吗?我看您可能是要生了,要不先来我们店里歇会,我帮您通知家里人?您放轻松,没事的,还能走吗先生?”
蔺高澹呼着气不肯停,整个人像是扎在了原地,半步也动不了。“我爱人买东西去了,马上...马上出来,你们先忙,我就在这里等。”
“可是您正在宫缩,随时都可能分娩,这很危险。我扶您进去吧还是。”店员几乎寸步不让。
正赶上蔺高澹阵痛又起,一声痛哼眼看就憋不住。他咬紧牙关,掐着腰迫使自己直起身子,尽可能若无其事的吐出一句,“我是经产,呼...我自己有数,就是假宫,还没到时候呢。”说完像是颇不耐烦的凑上前一步,恶狠狠把那小店员盯着。
正僵持着,蔺高澹抖动的幅度逐渐无法抑制,汗水湿了一层又一层。他几乎就要妥协着听凭店员强行把他往店里扶,秦斋终于推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