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怜的金丝雀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被男人压在身下，泪水再次滚落。

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噩梦的界限。

“你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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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语调平淡，轻抚过少年的发丝，在他耳边舔舐。

“就像过去一样，忘记他们一样。”

“什、”空的话语被顶撞击碎，可怕的结合度没有因为一方的抗拒而减少快感，排山倒海的高潮冲溃空的思维。

钟离没有给予回答，男人把少年禁锢在怀中，用身躯服帖在空的背后，抬手按住空竭力往前探索的手，将自己变成了囚笼。

一切才刚刚开始。

……

“空。”

“空——”

陌生而熟悉的嗓音回荡在耳畔，似乎是少女急切的呼唤。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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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睡了啊，你要更加加油才行……”

混沌模糊，又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

“唔——对不起，交给你这么困难的任务。”

啊啊，到底在说些什么。别突然哭啊。

“这次派蒙会全力帮助你的！不让空失去任何人！”

派……咦？

什么、来着的……

“所以空，我们将会成功。”

“——如同我们终将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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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猛然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用手捂住了额头。

大脑依然处于在混乱，就像喝酒以后断片的情景。

嘶……

除却精神迷茫还是身体熟悉的酸痛。

万叶那家伙，真的不留手啊。空下意识想着。

金发少年干脆又倒回松软的床铺，自己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嗯？

松软、床——铺？

像是终于从半梦半醒之中回神，金发少年赶紧重新起身，剧烈的活动让他腰一阵疼痛，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

房门推开的声音打破空的疑惑，空急忙抬头，只见一位璃月服饰的女子低垂着头走入房间。少女不敢在空身上停留多久，迅速低垂下头，把手中的衣服递送上去。

“大人，这是您今日的衣物。”

“……”全身不着一物的空尴尬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拿过衣服说了一声感谢。

少女什么都没说，已经迅速退去。

房门缓缓关上，很轻。像是担心惊扰到人一样。

沉默之间，苏醒之前的记忆伴随时间一点点归拢。

空清晰记得已经展开的战场，他获取迪卢克的同意又说动盗宝团成员，开始了守城的大战。

这场突发的战役一开始算不上艰难，空运筹帷幄，合理调动所有的资源抵抗，眼看有了稳定的趋向——直到火焰包裹的丧尸出现在眼前，全城的希望重新坠入深渊。

空扶住额头，不禁苦笑起来。

苦笑了几声，是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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