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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联系上了当年在职高的老同学,这才有了份生计。
"我们在她家还考察了一番,她说她现在过的还行,没孩子也轻松,和家里联系不上也不想联系。但是走前我们想带她回来认尸,她却怎么都不愿意了。"副队说,方芳甚至还特别激动的诅咒了曾全大,"但她基本没什么作案动机和能力,曾全大一米八几近两百斤的体格就算喝多了也不可能是方芳应付的来的,买凶杀人也被排除了,她现在没有任何感情线经济上也一般。"
景元点头,"曾全大的家属一个都联系不上吗?不管是支系还是旁系,一个都不来?"
副队无奈:"死者的直系亲属一个都没了,旁系的大多看不上他,自从曾全大入狱就都断了联系,我们顺着他的关系网找过去,没人愿意来。"
"哦,景队,还有一个发现。"
"说。"
"死者是初中学历,他初中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去福利院做保安,就在隔壁的B市江门区的菩提县,方芳说这个菩提福利院是曾全大一个特别特别远的亲戚推荐的,看在亲戚的面子上给了他高工资,两人这才结婚,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曾全大做到了保安队长没多久就带着所有保安过去闹事,让老板给他们涨工资,直接被开了。我们上天眼查了下,这个福利院在十五年前注销了,因为法人身上有赔款未执行,而真正的老板是B市的企业家,顶峰集团的董事——徐先。"
"噗——"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活了过来,十几个人窃窃私语,该偷笑的偷笑,该呛水的呛水,景元摸了把脸,看到符玄的嘴角比AK都难压,也知道这场子就不过来,索性摆摆手让他们笑个够。时间也差不多了,另外两个去找刘师傅录口供的也没什么新情况,索性就让他们散了,明天继续作战。
"彦卿啊,你留一下。"
"我?好好!"
彦卿凑过去,往景元边上一站,景元让他抽张椅子坐下说话,他抬头看着脖子疼。
"你明天上午先去找副队问一下曾全大性骚扰那个案子,我们下午准备一下要去见下受害者。"
"林秦青?"
"你看过了?"
"嗯嗯,下午和副队一块儿看的,不过他那个案子有点特殊。"彦卿挠挠头,当着领导面不知该讲不该讲。
"说说。"景元还挺喜欢这小孩的,警校招他前还特意给景元看过资料,码踪术的传人,空间感特别强,用比较中二的话来说可以称的一句"我的眼睛就是尺",但彦卿也有致命的弱点,为了保护未成年,他一直是模拟训练,一见到真枪实弹就会慌,一慌就完。
所以他准备带他练练。
"好的,那我就说了!我们研究曾全大案的时候发现,在一审判决实录中,原告其实证据不足,她被性侵后没有及时报警,而是她家人发现她得了抑郁症后才选择报警,在林秦青提供的证据中有很多未公开姓名的实证举报,我们去中审厅调档案的时候还遇到了当时在场的记录员小姐姐,她偷偷和副队说......"彦卿压低了声音凑过去,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看的景元直笑。
"说什么。"
"说曾全大是双插头,那些资料是男孩子匿名提交的,特别要求审理过程不公开,所以具体的那个姐姐也不清楚,副队的权限不够,所以没拿到证据原件,他还让我有空问问您要不要去调。"
景元没想到曾全大还有这回事,林秦青遭到性侵时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孩,景元打开手机看副队给他发的电子文件,在曾全大的所有罪证中还有猥亵未成年的意思,但是意义不明,可能是证据不足,因此并没有给他加刑。
"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让副队去调,你先回去搜搜高德地图,我们明天去找一下林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