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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应星给他留了盏灯,人已经下班飞走了,二组今晚有庆功宴,他们组成员已经习惯了领导的统治,各个被调教的乖巧又听话,景元想起他们二组两个姑娘都没就嘚瑟,好几个小伙子人高马大长得一米九级比他们老大还高一个头,各个剑眉星目到了应星面前乖的和小狗一样。
二队的会议室在单位北面,楼下是食堂,景元被任务绊住脚步没及时考察地形,直接被应星拿下,之后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两拨人比着抢饭,一队还是弱点,姑娘们抢不过草狼狗,但有优先权,小伙子只能纯拼体力。不过坏处也很明显,没过多久全支队都知道应星很不好惹,干这行的多少带点莽,有次一个干员去扫黄的时候出了意外,他追着一个嫖客跑去了二楼阳台,把人逼的无路可走,两条倔驴从二楼翻下来应星跟在后面没抓住,一个摔断了手一个摔断了腿,警察和犯罪嫌疑人最后进了同家医院的同病房当病友,等人复职后二队开会,骂声穿透力极强,不带一个脏字的响彻整个支队北面,他们坐在食堂吃饭都心惊胆战的。
"景队长,这些小孩要被骂到啥时候啊?"食堂阿姨给他打了个鸡腿,听见应星声音今天手都不敢抖。
"该。"换他也骂。
"啊?"
"没事,您甭管了,骂总有骂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这也......也太吓人了。"
景元抬眼瞥了阿姨一眼,阿姨心下一惊,在食堂混惯了都记不得面前也是领导,讪笑着说自己失言。
凶是一方面,应星长得就不是什么圆滑的人,宝剑从锋,双面皆刃,哪来的菩萨心肠。再说,他私以为还挺性感的,一个安静的人突然爆发,还穿着制服,确实有点内味哈!
景元开到半路咂摸着味道,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儿,扭了个车头不回家往城西的酒吧开去。仿佛被下了降头,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到了门口才清醒过来。大厅里群魔乱舞,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扭在舞池里,香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比早上凶杀现场的味道好不了多少,这的老板认识他,刚进门就迎了过去,带他上了二楼看台。景元随便刷了瓶酒,也不开,外套一脱坐在沙发上,颇有点守株待兔的味道。
半夜十一点五十分,"兔"来了。
他松了口气,蔚蓝的后调钻进鼻腔干干净净的,檀木的宁静和葡萄柚的清新在这酒吧里各个不入。
他扭头,就被人含住了嘴唇。舌头搅和在一起的时候景元还猜出这人晚上吃了哈密瓜,估计是中午食堂剩的水果放晚上解决的。
他被拽着坐到应星身上,那人手直往他衣服里钻,流氓一样捏人家屁股。景元就着酒吧的暗光,凑近去看应星的脸。
在接吻的时候,他确定,是同一个人。即使应星穿着,呃,骚不拉几在他看来,开领衬衫配BURBERRY的束腰西装和出来卖没什么区别的衣服,甚至还带了袖箍,和白天简直是天翻地覆,但此时在他面前快和自己交配的,的的确确是坐他对面的同事,是早上吵嘴的"面包供应商",也是从景元十三岁开始就一直陪着他的哥哥。
但到底为什么,应星就和被格盘了一样。
他承认,他们中间有七年的时间在各忙各的,但也不至于直接变成陌生人,天知道景元上班第一天发现应星把他忘了时是什么感受,他和白珩煲了一夜的电话粥。
现在这个神经病箍着他发疯,在他耳边和他说"宝贝我们又见面了。"多吓人啊,五个小时前应星才刚刚下班。
五个小时后他两开了个房,他又把他捆了起来,这次难度更高了,和吊死鬼一样困在半空,脚垫着在能沾到地。
他凑到他脖颈周围嗅来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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