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摸了张八，“碰。”

应星吃了白珩的牌，刚把副牌亮，那边就喊他等等要撤牌。

“啊？”景元看向他哥，受到了背叛，“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

丹枫先走了，他家里有命的老喊。

“你别敷衍我！这事情很重要你知吗？”白珩着急又火大，她是医生见不得病人自我放弃。

镜把手机资料推给应星看：“李沂明只是个拉客的，那块地的真正归属人是东城私立小学的校长李明育，这地烂他手里五六年了，没资金扩建。”

不知哪个词刺激到了景元，他理牌的手一顿，脖上印红。他不想参与白珩和应星的战争，转和丹枫聊聊废话。

“吃饭时候见到的，他喝多了自己说的。”他着景元的审视，八方不动，“现在小孩少，私立赚不到什么钱就要被官方收购了，到时候他这个校长也要失业了，这块地最好能手，再次就转型生科技。”

“不是吧白珩，只是巧合。”

“白珩谁打牌和你一样还带撤回的？以为消消乐啊大小。”

白珩走上台找应星，男人少见地在烟，是话梅味的很好闻。

“检查的？”

“说什么呢你。”白珩翻了个白，帮镜找补。

“差不多得了啊，丹枫哥你少欺负我师父啊。”

“我怕死。”应星胡说，“这个可以晚死。”

“诶？不是已经有人找到你师父那去了吗？请不动？”

“你小心长偏到国外去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应星低翻文件，发了份给自己。

景元哦了声，行吧找到怀炎那这个面怎么也得卖了。白珩不认识这群人，问了句谁啊后低给脚边围着转的小猫喂。

“他两是兄弟吗？都姓李名字还差不多？”

“啊？怎么了？不才二吗你送他去补课了？”

景元扯了丹枫他弟：“你弟呢？今年不过来玩？”

“对。”应星说，“李明育本没背景，有机遇靠贵人提上来的。”

丹枫：“之前有人求我办事，是E市的一块地，中标公司很奇怪，资历明显不足才注册三年不到居然中了标，他们试图拉我去注资，我查到后面发现李沂明也掺和去了，但他只是吃回扣的，负责帮忙打通关节，我不知他找了多少人，但他们行为太反常了，似乎着急手，我没查透也就没答应。”

景元眯起：“你这么清楚？未卜先知啊。”

白珩笑他：“怎么女烟？不符合形象啊。”

镜只是个提醒，话到为止，她开了瓶酒，让人一会儿代驾把他们送回去，应星没喝，他说自己下午还有事要理，他说的实话，镜也没生别的想法，似乎今年关系好了不少。一顿饭下来只有景元喝多了，白珩酒蒙全国境内没醉过，她以为景元这岁数总好喝没想到又是一杯倒，乎乎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肚上盖着他哥的外。

“认识李沂明吗？他前两天组局听说你去了？”

“你也认识？”镜看向丹枫，有意外。

丹枫表情一滞：“我问了，他今年来不了了。”

看见镜跑上去勾了勾嘴角，丹枫投骰，和景元说：“看见没，你师父铩羽而归，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应星夹了个让他快吃：“大年夜那晚，他托人找到我师父那去了。”

“应星，我上次和你说的考虑的怎么样？”

景元知自己又踩雷了，送了顺给丹枫安。几个人打了几圈饿的不行准备开饭，镜这会儿功夫才从楼上摸下来，她吃了会儿有事问应星，左右饭桌上都是自家人没什么避嫌的。

“你能不能以后说话说完整？”

“不是，他们没请到，被先生半路截了，他让我私下理掉别掺合去。”应星有疼，这事要真被他师父知第二天扛着火箭筒上门都有可能。

“所以他让你行行好？是去找你领导还是再请你爸下场？”

“都有。”

“我再想想。”

“……你开玩笑的吧，年初二环卫局也放了啊。”

“随他去吧，不想了。”丹枫烦躁挥手，像是要扫去一年的晦气。

景元摸牌“不小心”摸到了他哥的手，他哥看他一。

“你想我怎么？或

“……”

“没有。”丹枫似有难言之隐，“他班上转来了两个同学，和他混熟了说是今年过年去义工，我说大过年的谁家乐意招待你们，丹恒告诉我他那同学联系了环卫局要去打扫城市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