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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景元想让我怎么做?是让我留下还是让那个我顶上?反正都是定时炸弹,死一个更稳定你们是这个意思吧。”应星抽了口烟,“你是景元的姐姐,有些事他和你说了你心里有选择,毕竟他们已经……”
“你他妈说什么!”白珩瞪大了眼睛,拽住应星的领子,“我是他姐姐,也是你的朋友,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比和景元的少,你他妈再这么说,别逼我抽你!”
“……”应星往屋里看了眼,白珩这么大嗓门还在没把景元吵醒。
“道歉。”
“什么?”
“和我道歉应星,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对不起。”
话嗖一下窜了出去,轻巧的白珩差点没听清。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的A4纸递给应星。
“这什么?治疗表?我不需要治疗,这样挺好。”应星说,要把纸塞回白珩手里。
“按时来,不来我和景元去绑你,绑不来就喊丹枫,再不来就让镜流找人绑你过去。”实在不行就通知家长,她不信怀炎出马还抓不到人。
“……”妥协了,应星觉得他最近妥协的次数有点多,白珩和景元一个样,知道他吃软不吃硬,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精神分裂不是完全不能治,也不是你理解的非要死一个,只要你配合最好的治疗效果就是让你们两融合。你和一般的分裂症不太一样,两个人格都很清醒,有可能这并不是完全分裂,我只想问,应星你到底在怕什么?”
应星怔怔,烟头掉到了地上:“没有,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不记得了。”
“但是我最近慢慢想起来了点。”
白珩眼睛一亮:“比如!”
“比如?”应星看了眼景元,醉鬼换了个姿势看上去有点刻意,“我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语焉不详,白珩通知他过两天上她那儿好好聊聊。
“走了,我把这小子送回去。”
景元变成了一条白年糕,应星只能把他拖在背上,他穿的排扣裤应星要捞他的腿手一错位插进了排扣间,不穿秋裤的后果就是让应星摸的一手好肉。
景元像青蛙一样蹬了下腿,两个人差点从电梯里摔出来。应星把小猪扔进车后座也不关门,跟着往里爬,把景元圈在身下,等了好一会儿景元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一看应星和他对上又闭上装死。
应星失笑拍拍他的屁股:“别装了,听到多少?”
“……”
“说话,再不说让你穿裙子回去。”说罢,扯开了景元一条腿的扣子,运动裤像两块布料一样,凉风嗖嗖灌进去。
景元噌地坐起:“我去……怎么还带耍流氓的!”
应星看他,把人往车里挤,带上门一块坐在后座:“你流氓耍的也勤,只许州官放火啊。”他说景元上次亲他那事。
景元一听有戏:“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快了,看你表现。”
“……好吧,我说,从头到尾一字不拉。”
“行我同意了,恭喜你男朋友。”后半句淹没在亲吻中。
对景元来说,他和应星在肉体上发生亲密关系已经很多次了,甚至要多花有多花,他以为自己早就没什么所谓的羞耻心,虽然他一如既往的欣赏应星的肉体,时不时心里会涌出一小簇火苗,但像这样,在应星清醒的情况下,不带一点欲望的吻还是第一次,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脸应该红了。车厢里无光,他凑过去伸手摸应星的脸,也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