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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喻霖开口:“恨就是夹杂着爱而生的,你恨我,你也爱我。”
喻澋洐在他即将要落下今晚不知道是第几个吻的时候偏开了头,一直被禁锢在头顶的手摸到了枕头,被他一把扯过来盖住了脸,原本被他藏在枕头底下喻霖那件黑色衬衫就在记忆的尘封中露了出来,还有那道显眼的字母刺绣。
此刻的喻霖变得无赖又无耻,利用喻澋洐心里那点可怜的爱意裹挟了他。
喻澋洐越是吝啬他那点可怜嘶哑的声音喻霖就要折磨他越紧,不给喻澋洐一点缓冲的机会,抬起一条白嫩赤裸的大腿挺腰狠干,滚烫的阴茎钉在湿热的穴道内,摩擦得快要着火。
刚刚度过不应期的喻澋洐受不住这种刺激,快感又伴随着痛苦而来,每次喻霖上翘的阴茎擦过甬道内敏感那一点,他的身体就条件反射性打抖,喻霖双手扣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掐出指印分明的红痕。
快感如上涨的潮水般涌来,濒临高潮的快感从后穴的根根神经分散传到身体每个角落,抠着枕头的十指都用力,指头都在泛白,小腿被驾到喻霖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能进得更深,也更容易擦过打开喻澋洐体内高潮的开关。喻澋洐绷紧的脚背露出优美的弧度,十颗饱满圆润的脚趾头可爱地蜷缩在一起,泛出粉红的光。
喻澋洐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被喻霖干麻了,腰肢向上拱起一点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应激性地抖。喻霖挺腰操干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在喻澋洐被干开的穴里慢慢地磨,快感一下被舒缓,原本绷直的腿放松下来,架在喻霖肩膀随他的动作慢悠悠地晃,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在喻霖肌肉虬张的后背摩擦。
喻霖跪起身来看全身泛着红色光的喻澋洐,两只手支在喻澋洐身侧,姿势就随着喻霖的动作发生变化,喻澋洐整幅身体都被折叠起来,埋在体内的阴茎好像又更深入了些,插进去的时候枕头下面终于渗出一点喻澋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哼叫。
滚烫的气息落在喻澋洐汗湿的锁骨上,喻霖伸出舌头一舔,上面晶莹的汗珠悉数被他卷入口中,喻澋洐从锁骨到胸口的位置都蔓延着情欲生动的粉红。
喻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吻到中间凹陷的地方,舔出湿滑的水痕,情欲的粉红混杂着用力吮吸出来的吻痕,无论怎么看都像被打上专属的情趣烙印。
吻到微微凸起的喉结上给人一种微微窒息的不适感和酥麻的快感,喻霖在上面又咬又舔,舌头的温度顺着皮肤的毛孔渗透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喻澋洐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薄薄的汗。想要的更多,就会情不自禁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毫无保留奉献在危险如兽的喻霖面前,从喉结到颈侧,绵延了一整道触目惊心的红。像在苍白虚弱的皮肤上画出一幅惊世骇俗的画。
源源不断的眼泪打湿了覆盖在脸上的枕头,被喻澋洐的不反抗任由摆布哄得心情大好的喻霖伸出一只手轻轻扯掉那个让喻澋洐陷入窒息的枕头,看见他泛红的鼻头粉嫩的脸颊又生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怜悯之心,将喻澋洐体内插着的阴茎拔出去一些,去亲他那张被手臂覆盖下露出来的可怜巴巴的小嘴。
“就这一次,你总得让我吃饱。不要哭了,眼睛会肿。”
又是一阵无尽的沉默,喻澋洐还现在无限的惊惧当中,就算体内那根滚烫硬挺让人无法忽视的阴茎将他整个人都劈开两半,他也依旧想要回到过去,将整张脸都躲进自己臂弯里,在喻霖亲不到他的地方颤颤巍巍开口:“我不是虞虞,你放过我吧。”
喻霖忽然低头,极轻地哼笑一声,气息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强硬地捏着喻澋洐埋进臂弯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过来,用舌头亲他嫩红的鼻尖,顺着鼻尖到双唇,再游走到红得像是被火点燃的耳朵,上面细小的绒毛都立起来,一舔就沾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纠正喻澋洐的话:“你就是我的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