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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的一只手也顾及到了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手指捏住轻轻地揉,直到那一点变红胀大,喻澋洐可怜得呼吸不畅胸腔都在不断抖,喻霖就撑在他上方似笑非笑看喻澋洐这副爽得浑身应激的样子,满足喻澋洐让他觉得比自己射精带来更大快感。
喻澋洐咬紧了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可耻的声音,喻霖又变着花样玩他,不去捏他乳头了,左手拇指摸到喻澋洐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试探地还想往已经放进一根尺寸可观阴茎的后穴里再塞进一根手指,喻澋洐只能拼命夹紧自己的穴口,嘴里求饶似的慌乱说不行。
一下子将喻霖夹疼了,巴掌惩罚似的落在他嫩白的屁股上,扇出清脆的一声,留下鲜明的五个指印,喻澋洐好像更委屈了,喉咙里发出更加密集的抽泣声,喻霖又只得俯身下去安抚地亲他嘴巴,将他的哭声都堵回喉咙里,像大人给哭泣的小孩喂水,最后不出意外地被呛到,被喻霖温柔地整个人都抱起来,小小一只脆弱地蜷缩在喻霖怀里,屁股还含着男人的几把。
无声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好像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喻霖不想去深究背后的原因,只当他是爽哭的,只是在他满脸泪水的时候伸手替他抹一把,然后又任由他继续泪流。
喻霖轻轻拍他溺水过后单薄的背部,等到喻澋洐整个人都平静下来没那么抖的时候又轻轻将他放回棉被堆叠而成的小窝里,继续挺腰推送着自己埋在喻澋洐体内的阴茎,又湿又热的甬道紧紧包围着作恶的阳具,夹紧了好像万分抗拒又像百般挽留,爽得喻霖的小腹都在突突地跳。
喻霖捏着喻澋洐病态白的脚腕驾到自己的臂弯里,注意到他左脚脚后跟有一颗棕色的小痣,理智好像一下被蒙蔽,鬼使神差偏过头去在上面舔了一下,喻澋洐突然一下子整个人都挣扎起来,腿打着抖要躲,又被喻霖紧紧控制着哪里都躲不了,最后那颗棕色的小痣周围都被喻霖吸得红了一圈,像是喻澋洐身上的第三只乳头。
喻澋洐又被喻霖压在身下折叠着狠狠操了一番,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软绵绵地汗流浃背化在黑色的床铺里,身上只剩下病态的白,情欲的红和吻痕的紫。
他被喻霖的每一下撞击顶得位移,整个身子一点一点向床边偏移,整个人都像是倒挂在床上,又被喻霖拉着大腿扯过来,随着动作将阴茎吃得更深。
可怜的秀气阴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被喻澋洐浅浅的肚脐接住,变成小小一滩浓稠的池塘。喻霖作怪地用手指将他的精液四处抹开,两颗乳头被精液弄得亮晶晶,最后手上残余的那点精液被喻霖涂到嘴角,又你追我赶地用舌头将那点膻腥的精液卷进喻澋洐口腔里,精液混着唾液用舌头去干喻澋洐同样滚烫的口腔。
阴茎软趴趴一团窝在稀疏的阴毛里,被喻霖捡起旁边那瓶被冷落了很久的润滑搞得湿哒哒,在喻霖灵活修长的手指里很快又颤颤巍巍立起来,顶端不知廉耻地吐出透明的腺液,在喻霖的手里跳动着。
整个人都像被玩坏的喻澋洐虚弱地躺在被子做成的枕头上,声音干燥沙哑,每说一句话都是对他天大的惩罚,终于低头向喻霖求饶:喻霖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喻霖可能是被喻澋洐这副样子刺激得语言系统都变混乱,语言忽然又切换:“点解?宜家唔系好舒服乜?”
喻霖将他两条花白的腿都绕到自己腰后,坚硬粗长的阴茎细细密密地顶喻澋洐被操得敏感的后穴,喻霖整个人都压在喻澋洐身上,嘴巴急切地吻上喻澋洐的,像是要找到另一个情绪发泄的出口,卷着喻澋洐湿热柔滑的舌头与他交缠,将喻澋洐口腔里那点稀薄的空气和唾液都掠夺到自己口腔里悉数咽下去,被吻到呼吸不畅的喻澋洐才短暂地在喻霖可靠的后背交付了自己吝啬的手臂,双手终于也紧紧攀上喻霖的脖子,追逐着他的嘴巴贪图那点可怜活命的空气,好像离了他就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