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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凉意,抬头努力睁着迷蒙的双眼寻找。突然原本靠着晓砚之坐在床边的身体在腾空片刻后,被平放到柔软的床上,肌肤紧贴着微凉的被面,冥兮混沌的脑袋还未反应过来,那只逃开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盖在自己手上,手被缓缓被拉下,手心触碰到一个发烫的硬物,还未反应过来,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就开始收紧,冥兮顺着这股力道握住了那样硬物。
好像有点舒服,冥兮喘息着呻吟出声,“嗯…哈,呼…”又因为不得诀窍一味紧握,难受哼哼,好烫,不想摸了。晓砚之只好带着冥兮的手,时而握紧,时而掰开冥兮的手指,让他放松,有磨蹭了许久,冥兮始终不得章法,无法释放。只可怜了小冥兮,因为主人失控的力道,反倒颓糜了些许。
晓砚之无奈,又或许是一时发昏,送开了冥兮不听话的手,直接握住性物空着的一截,揉搓按摩,假装手中抚着的是自己熟悉的古琴。面上的表情反而越发肃冷。晓砚之努力放空大脑,手上的动作倒是依旧流畅。
快感一波波涌上,没了控制自己的手,冥兮松开早就嫌热的东西,手指掀开裹着自己的衣衫,胸膛彻底解放,与空气亲密接触。早已凸起发硬的红豆,颤巍巍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被冥兮手指无师自通地捏住,轻扯按压,疏解那股怎么也挠不到的痒意。
冥兮的玉器被那指节分明,略带薄茧的手套弄得青筋尽起。晓砚之敏锐地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即将到达顶峰,跳动的脉搏撞在手心,晓砚之手上一个用力,手中的家伙就吐出一股白液,星星点点落在冥兮荧白的小腹与身下的床上,有些也不可避免地沾在晓砚之手上。
冥兮眼前白光一闪,绷紧的身子,腰肢忍不住向上弓起,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啊唔…好…奇怪,…舒服…嗯、啊。”晓砚之原本僵住的大脑这才被惊醒,慌乱地松开了手,转身坐在床沿,双手无力地垂在床沿,目光散乱地看着妆台上的香炉,思绪一片混乱。
这边冥兮安静不过片刻,体内平息不久的大火就卷土重来,愈烧愈旺,先前的疏解就像是是饮鸩止渴,扬汤止沸,根本没有作用。“好热,火又来了…”冥兮手撑着身体坐起,扑到晓砚之背上,双手抱着如青竹般挺拔的腰,“呜,难受,要怎样才好,早知道就不下山了,不凑这个热闹了……”
晓砚之呼吸不稳,抓过冥兮作乱的双手,“那我出去帮你找个大夫…”冥兮下意识拒绝,“不要走,别走。”初出茅庐的小道长,此刻无比脆弱,“别丢下我…”
耳边的热气熏得晓砚之耳根微红,房中越发浓烈的香气一点点瓦解着晓砚之的理智,明知道留在房中,会发生什么,还是不忍心留下冥兮一个人。
冥兮想到之前肌肤相贴带来的舒适,手颤抖着解开晓砚之腰带,衣襟一散开,双手就迫不及待伸了进去,灼热的手心烫得晓砚之心脏狂跳,思绪变得凌乱不已。晓砚之这会儿也不知为何,竟没有半分阻拦。冥兮仍觉得不够,双手抓住晓砚之衣襟上倏地扯下,整个人贴在赤裸着上身的晓砚之背后。
柔嫩的嘴唇轻点着晓砚之后背,肩膀,似是得到了乐趣,冥兮在晓砚之背后四处蹭磨,到处点火。晓砚之再忍不住,拉过冥兮作乱的手,将人扯到怀中制住。
冥兮无疑是俊秀的,尤其是精心装扮后,额间还被点了颜色的花钿,更添几分滟色,怪不得会假扮花魁,晓砚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尤其是如今玉体横陈,眼中带着些许茫然,食指点在下唇,被探出的舌尖舔湿,即使是一脸的无辜,也散发人惊人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