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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桃丘双峰之间,软肉夹着粗硬的巨物,是别样的爽快。晓砚之无师自通,性物在桃丘间进进出出,双手更是将双峰往中间挤压,让臀肉更加紧密地裹住发红的肉棍。
男根在谷丘玩耍时,发现了一处秘穴,穴口肉瓣被刮过时羞涩地推拒着玉柱龟头的到访,纵使柱尖不顾对面的推拒顶入一截,也寸步难进。肉棍无赖般强硬地挤进花穴,将穴肉撑开,见无法前进,又退出稍许,未等内壁软肉庆幸入侵者的离开,性物又无视它们抗议挺进。剧烈的疼痛让冥兮被药性深深控制的神智都清醒了片刻,“疼,不要…出去,走开,我不…不要你帮忙了…呜呜”
毫无力道的抗拒改变不了身体被侵入的结局,紧绷的穴肉在晓砚之孽根的急雨般的戳刺试探下缓缓扩张,直到将晓砚之的东西整根吞入,已是被撑到了极限。冥兮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带着哭腔的呻吟隔了好久才缓缓从喉间溢出,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无助,可怜。
晓砚之好不容易进入那处温润紧致的蜜穴,整根被重叠蜜肉包裹,如同被无数唇舌吸吮舔舐一般,下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密密麻麻的快感淹没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此刻,在欲望与本能的驱使下,晓砚之双手紧箍着冥兮的腰肢,用力将冥兮拉下按在阳具上,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阳具不知餍足地在蜜穴中研磨,凸起的青筋划过敏感的嫩肉,冥兮好不容易缓过了初时的剧痛,又被这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栗,口中发出令他心惊柔媚的声音,“啊啊…嗯啊…不…呜…不要…停啊…”
挣扎间晓砚之的阳具滑出穴口大半,透明的液体涂满了充血的紫胀性物。初尝情欲滋味的孽根不知足地重重顶入穴心,将冥兮的身体整个撞地颠了一颠。臀肉腹肌撞得“啪啪”作响,也将冥兮撞得软作一团,婉转吟唱。
得了乐趣,晓砚之动作不停,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毫无章法却力道迅猛的冲刺与抽离,将花穴蜜肉训地服服帖帖,欲拒还迎,在抽离是恋恋不舍地挽留,又在阳根侵入时推阻,让敏锐的龟头体验到挤压到快感,引得晓砚之冲刺的速度不断提高。
窗外,姬燕完成任务,好不容易想起来还有两个人还在花魁房大眼瞪小眼,刚爬到窗外,就听见房内传来让人骨头一酥的哭泣低吟,“啊啊…太快了…慢…啊…慢点,轻点…好疼…嗯啊…那里不…不要了…”
姬燕瞪大眼睛,怀疑自己蹲错了房间,反复确认过数次标记。没错啊?姬燕贴近窗户细听,声音好耳熟,还未听仔细,一个香炉兜头砸来,夹杂着琴音的内息把姬燕逼退到后院。
姬燕捡起香炉一嗅,嗯?迷情!谁放进去啊?我派人检查过房间的呀!狗徐在这坑人,那个姓晓的不会都记我头上吧?完了完了,赶紧接任务出京避风头吧。姬燕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房内,冥兮终于从药性迷惑中解脱。冷风将冥兮混沌的大脑吹醒,迷蒙的眼中满是泪水,刚擦干眼泪,就看见晓砚之原本高冷禁欲的脸悬在自己上空,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身体被那个人强力压制,双腿也被打开,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脆弱的地方肆意出入。
冥兮低头,就看到污秽的画面。紫红性物在雪白的臀间进进出出,耳边满是淫糜的水声,腥气的浊液浸湿了身体连结的地方,冥兮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并用,拍打踢踹才将对面那根淫物拔出。冥兮翻身想爬下床,左膝刚向前一步,就被一双大手拉了回去,跌坐在晓砚之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