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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银时的身后只是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其中最为恶劣的那个家伙甚至还架起了一台录像机,在脚边放上了一整盒的录像带。
“我有预感这一定能大卖一场的。”总悟说,说完就被土方丢过来的磁带狠狠命中了头部。
“那位不知名的小姐。”银时把手拢在嘴边,形成喇叭状,“麻烦你把那些家伙赶远一点,越远越好,不然我会萎的。”
「请求已收到。」
有过一面之缘的空气墙又一次出现在他们两伙人中间,应银时的要求,原本透明的墙面这次变成了磨砂玻璃一般的材质,土方三人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两个人模模糊糊的身形,判断一下他们大概在做些什么,其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银时略显烦躁地脱下他那件云纹和服。
“就麻烦你这一次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啧了一声。“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那句话挂在嘴边?败人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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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候已经脱掉里衣了,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感。脱裤子的时候他犹豫得比较久,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顺着双腿把那黑色的布料扯下来。
也就是这时候银时才知道了什么叫害燥。他喉头干涩得厉害,桂的眼神涂了层胶水似地粘在他身上,一寸寸地往下移,就算他心知肚明这家伙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过那种心思,此时都觉得那眼神像把刀子,要把所到之处都给划开,露出底下的组织。
桂抓住他的手臂。
“银时,你真的很白啊。”
“如果你还想全须全尾地活下去的话,就别给我多嘴。”
银时的耳尖有一点点粉,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将魔爪伸向桂的衣服。
已经看淡一切的桂也没有挣扎,以身心皆是空白的状态毅然迎接冷空气的挑战。
“好,现在——”银时下令,“你自己撸。”
桂:……?
“撸为何物?难道说……”他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其姿态可以说完全是在cospy某个着名的雕像。时间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默默前进了一会儿,他才一拍手:“原来如此!银时你是要我去做那个啊!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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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直接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股间。
“快点让你那根东西竖起来,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我吐出白白的黏黏的东西。”他蹲下来,表情凶狠得简直要杀人,“不然,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西乡那里当你的人妖店陪酒小姐。”
桂感到自己下半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等等等等——既然你是说这个那就好办了。”眼看着银时的手就要伸向他可怜的老二,桂赶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同时不忘用手捂住惨遭痛击的○○。“只是要勃起吧,勃起之后再那什么就可以了吧?”
“你最好给我快点解决,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
现在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去了多久,把他们关进这些房间里的主谋也不知道是谁,唯一的情报就是“一定时间内出不去会死”这件事。就算银时先前挣扎了那么久试图保住自己那点尊严,现在无计可施了,他也只能选择放下那无所谓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