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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的子孙,你也得想办法给我站起来。”
“说不定找个洞插进去就有办法了。”总悟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幽幽传来。“你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旦那,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我们也要不忍心了。”
“是这样吗,总一郎君,可我好像听到你们那边有谁正笑得很开心呢。”
“是总悟哟,旦那。至于那个——只是狗叫而已,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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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狗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银时轻轻敲了一下没什么温度的墙面,看来声音是没办法被隔开的,他这样想着,比较敷衍地说道。
“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压低了音量,平视桂。
“没有办法。”桂很有底气地回答。
……不行,还是很火大,银时揪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痛苦的纠结。而且现在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奇怪,他们几个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就算看不见,声音也会传到隔壁那里去——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让他,和多年的老朋友做爱……
这是要把节操彻底毁灭的节奏啊。
“我说假发,就算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也没事吧?”
“不是假发是桂——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可以放弃,要美丽地活到最后一刻,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糟糕,被自己讲过的大道理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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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小姐!我现在还能不能申请换个条件!什么都行总之不要让我和这家伙那什么啊!”
「不可以哦,不过我可以帮你们一下。」
诶?
天花板桑的声音消失了,紧随而来的是腹部的灼烧感,似乎有着小团的火焰正燃烧着神经。
银时的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他没有办法呼吸,虽然肺部隔膜的运动每一下都很用力,但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新鲜的空气进入。大脑缺氧的后果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显现了,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桂的身影也变成一团斑斓色块在视野里漂浮。
火焰将神经燃烧成一小滩温热的水,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下来了,在地面勾勒出理智的形体。
“银…………怎………………”
银时使不上力气的手勉强掐住了桂的脸,“别说话了,很吵。”他一边费力地从喉腔里挤出音节,同时双腿用力,试图从这种无力的状态中摆脱出来,重新找回主动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压到桂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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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
“……你才喝醉了。”
离得近了,断断续续的耳鸣才又变成了人类的嗓音。桂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前后猛晃。
“你怎么了,银时!振作一点!我们的大业还没有完成,你不能先离我而去啊——”桂把银时搂在怀里,朝着天花板悲痛地呼喊道,“银时——————”
银时有气无力地给他来了个下勾拳。“那位小姐,我要换人,让他滚,滚得越远越好。”
「啊呀啊呀,我可不建议你这么做哦。」对方明显是在幸灾乐祸,「毕竟我看戏可是看得很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