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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验证般查看着他掌心指甲掐过留下的伤痕。
身下的雪衣青年苦受情欲折磨,琥珀色的眼瞳布满血丝,额角脖颈沁出汗水。方霁真见他失志之态,便心知一切与上辈子在红叶密林山洞中发生的别无二致。
他和祁思砚,一个天生炉鼎,一个蛊毒缠身,原来从一开始,便如这满地的碎瓷,裂纹难消,何来完满。
可笑的是,尘寰之中命数消长,兜兜转转,他方霁真又成了祁思砚解蛊的药。天意弄人,偏偏要使两个心意不曾相通之人云雨交融。
方霁真松开祁思砚的手,倾身跨坐在对方腰际,随后一件又一件地褪去了衣衫,直至将自己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祁思砚面前。
见状,祁思砚大惊失色,慌忙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师兄,不可。”
方霁真将他再次推倒在桌面,低头看着他青丝散乱、双眼迷离的模样,讥笑道:“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克己复礼的圣人?”说完,竟伸手探向雪衣青年的下身,隔着衣料握住了那根昂头发烫的性器。
方霁真用握剑的手上下套弄着青年的性器,动作生疏且笨拙。随着他的抚慰,不过数下,那根玉琢般的性器很快变得硬挺如铁,怒胀的顶端染上情动的深粉色,不断翕张朝外吐露咸湿的腺液。
身体的掌控权几乎要被欲望全盘支配,祁思砚手足无措,不由扣住方霁真的臂弯,祈求的话语中已然带着鼻音:“师兄,停下来、停下来吧……”
另一头,方霁真渐渐悟出几分抚慰的技巧,一面用指甲拨弄手中性器的铃口,一面俯身舔去了美人鼻尖挂着的汗珠,鲜红的舌尖在齿间游蛇般若隐若现:“师弟可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是你的炉鼎,不是只有你一人需要欢爱解毒。”
他向后坐去,臀部略一下沉,那根勃发的性器恰好嵌入了股间隐蔽的雌穴,两瓣腴润饱满的花唇当即羞怯怯地含裹住炽热的茎身。
“明渊门为了赎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师弟大可当我是在尽本分好了。”方霁真晃了晃腰身,花唇将玉柱吞得更深,湿软层叠的穴肉淫荡地嘬吮着柱身。
?“况且,没有你,明日还会有别人。”说这话时,他脸上的神情镇定得如同在说一件最稀松平常不过之事。
也正是这句话,让神志处于溃灭边缘的祁思砚彻底失了控。
话音未落,方霁真只觉视线颠倒,竟是被一双滚烫的手掌紧紧攥住腰部,调换了上下的位置。他抬腿蹬向祁思砚肩头,却被对方捉住了脚踝。
一连串细碎的吻落在方霁真的脚背、踝骨、小腿内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爱怜。而后,双腿被折向腰腹,彻底暴露出他身下那条淫靡淌水的软缝,连方霁真自己都能将之看得一清二楚。
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过雌穴内壁,方霁真就这般亲眼看着对方的性器插入了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