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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着脸斥道:“起开,愣着干什么?回宫!”
张晖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勉强他,嘶声吩咐外面快马回宫,自己也不出去,就蹲在一边,生怕一错眼皇帝就没了。
然后虞清就脑袋一垂,晕了过去。
大统领直接体会了一回心脏裂开的感觉。
虚空中传来系统可怜兮兮的补救:【呃、那个……刀、刀上好像有蒙、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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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书房,岑翊到时已经讨论的有一会儿了。
“……应该不是刺客,功夫很高的那个全程护着人,没有杀气,属下跟齐心追出去后发现他们还带着暗卫,就没有贸然靠近马车,后来看他们往城里的方向去了……”
暗卫?岑翊袖手坐下,心中讶异。
聿王虞池放下手里的幕帘,道:“你刚刚说,那个人的功夫不像是江湖上的路数?”
“是,齐心不知道正常,属下早年在羽林卫参训过,感觉今天那人……有些像宫里的路子。”
“什……”岑翊刚落座,椅子还没来得及焐热就等来这么个大惊喜,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又突然想起出宫前在会宁宫没见到人。
聿王扫了扫他,突然蹙眉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觉得……”
岑翊看着他,一脸的惊疑不定。
聿王想了想,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然后又不知想到什么,抓起那幕帘凑近鼻尖嗅了嗅,转头追问道:“齐心,你刚才说你伤到了一个人……”
“什……”岑翊眼前一黑。
“啊?对,对啊……”齐心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懵懵的道:“我也没想到那飞刀能中,就只抹了蒙汗药,哦,那个人完全不会武功……”
呼,岑翊再也忍不住,几乎是听聿王吩咐完“你赶紧进宫看看”之后,就匆匆告辞,在宫门落钥之前赶回了宫。
但那夜会宁宫守的格外严,双喜公公守在门口,说什么都不管用,就是一句话——皇上正在休息,谁也不见。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岑翊的猜想,心几乎沉到谷底,心神不宁的在内阁值房挨了一夜,才在第二天一早进了会宁宫的大门。
御医院院判还没有走远,岑翊遥遥收回视线,三步踏入寝宫,隔着帘子听见双喜道:“主子还是趁热喝吧,凉了可苦。”
然后是虞清的声音:“你先出去。”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岑翊总觉得他这声音三分弱气,似乎是不舒服,再也等不急掀帘走了进去。
双喜迎上来,做势想挡,道:“太傅怎么来了,皇上正在用膳,有什么事待会儿在朝上说……”
都这样了怎么还要上朝?岑翊哪里还能想的起自己之前的话,闻言躬身道:“皇上,臣请取消今日朝会,请皇上恩准。”
虞清坐在那静了许久,直到岑翊忍不住想要强行将他抱进去躺下,才道:“双喜,你先去传旨吧。”
岑翊松了口气,见双喜带人下去,就直接上前掳了人抱到里间榻上。
虞清身上毕竟有伤,不敢挣扎,看似凶狠的斥道:“岑翊你干什么?”
岑翊上下打量了一遍,觉得他气色还算不错,就欲伸手解他的常服,只道:“今日不用早朝,何必穿这么严实,松快松快吧。”
虞清气他隐瞒气的心疼,但想到一日不敞开说就能逃避一日,便捏着衣襟阻拦:“不是,岑翊,大早上的……你、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