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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双手可以动弹,却已经被人牢牢握在手中,滑腻的舌尖追逐嘬弄,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又被人滋滋的吮吸回去,明明苦的他头晕,却又莫名升起一股甜腻的氛围。
“唔……呼——呼——”
凌乱的衣衫一件件的落在地上,虞清无力的陷在枕中,呼呼的小声喘气,眼角眉梢已然一片绯红,颊边嘴角一片濡湿的湿痕,是他刚刚吮出来的,一碗药已经见底,但这远远不够,岑翊看着他,隔着纱布轻轻啄吻:“还疼吗?”
虞清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想…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岑翊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想了无数种说法,但每每到嘴边,都觉得不够。他想要皇帝无条件的信任,想要一如之前那般的依赖和孺慕,想要……想要这个人。
岑翊按捺下心中那股焦躁,和焦躁无奈而起的欲望,看着身下的人,一字一顿的道:“臣,绝无二心。”
虞清眼皮颤了颤,终于肯抬眼看他。
只是那目光中已经不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而掺杂其中的委屈和受伤更是让岑翊不知从何解释起。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君臣,他作为太傅,其实也不需要帝王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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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是。
空了的药碗滑落在地,岑翊尽量避开伤口,将人拥在身下,紧紧的吻住那张不愿再张开的小口,百般舔弄撬开一条缝隙,然后在身下人微弱的推拒下长驱直入,将内里残留的苦涩一点点的舔弄干净。
“唔嗯……太、太傅……”
岑翊始终默不作声,只在他身下人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放开他,极有压迫的啄吻逡巡到耳后,脖颈,沿着瘦削漂亮的肩窝一路而下,辗转吮吸,在身下金尊玉贵的细嫩肌肤上留下一串乱红。
“唔——”
“疼吗?”岑翊恍然惊醒,以为弄疼了他。
虞清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太傅,你……唔……”
但岑翊此时已经无法冷静,虞清越是推拒,他就越是心慌,再回想他这几天有迹可循的推拒……积压的心头的慌乱和欲火一拥而上,岑翊几乎在一瞬间认清了现实——虞清不会只属于自己。
但他要这个人!
“唔——”冰凉的细玉缓缓被人推入,虞清腰身一颤,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床头的木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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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别动……”岑翊环着他,让他侧身躺在身前,以防压到他侧肩的伤口,另一手推着那细玉来回进出了几次,见手下细腰颤颤,忍不住抚着他安抚:“别乱动,对……不要动……”
“唔——”他说得轻巧,虞清根本无法忽略周身仿佛无处不在的侍弄,后穴中细玉在终于被他捂暖的时候抽了出去,再抵入时已然换成二指粗细的一根,紧致的后穴有几日未含入过粗大,被猛然侵入激的一颤,哽在喉间的软拒倾泻而出:“唔不……嗯——”
岑翊始终注意着他的动静,见机更加温柔,一手扒开两瓣绵软嫩臀,一手持着那玉柄沾满玉润的软膏,再缓缓推入,直插入到最深处,顶的身前那人无力的攥着他的袖口嗯啊难言,才松手后撤,再循序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