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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着,吻上他泛着水光的绿眼,再次尝到咸得发苦的滋味。
我做得好吗?我有让你开心吗?我有扮演好这个角色吗?他含糊的满是不安的问句徘徊在唇边,仅仅一会就消散。
他想起他第一次化形见到你时,似乎也是这样,他在悬崖边上,你拉着他。
你会抛弃我吗?你终究是没有听清他的话,苦涩藏在欲色里,刺得人发疼。
你再没见过那狐狸,大概是应当的。
你上了大学,理所应当地从那个小县城离开,家里的生活费快要不够,你每天都在忙碌的兼职中度过。
你已经很少想到他了,在别人眼里是极好的事,你终于放弃幻想了,你尤其记得那人说这句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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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在繁忙又虚无的生活中数着数度过一天又一天,你很茫然,大概是所谓这一阶段年轻人的通病?
你总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流水线上,周围都是播放过的景色,你永远不知道你要被送到哪里,日子就这样过去,你甚至没有回过头。
你今天打工打得很晚,偶然路过一家新开的鲜花店,你想起来要过年了,但你没能回老家,就几乎什么也没有准备。
去买束花吧,你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过年买花,也许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你只是忽然想买一束花。
你推开那家店的店门,进去后是满眼的冬天后难见到的绿意,让这家店在萧瑟的街道上尤为突出,你莫名想到了他的眼睛。
抱歉,打烊了,店员赔笑着请你出去,你的脑海里还盘旋着他惊鸿一般的身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在你孤独的童年里的幻想里陪着你,也许是因为这样,你才忽然起了去寻找他的念头。
没有由来的,不合理的,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你曾经梦想过去找他,去看看你的小神明,但你逐渐忘却了这个没有实际意义的想法,现在它却破土而出,就当我是在研究地方习俗,我需要一个目标,你想。
你抬起头,烟花正好升上天空。
春,夏,秋,冬,现在是哪个季节?
现在是春天吗?是,现在是春天。他提着一个手腕长的篮子,身上还带着青草的气息,今天是社日,外面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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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没好全就下床。你说着,出门抱住他,他被你扑得踉跄一下,往后退一步笑着说那你还扑我。
这是什么?你看向篮子。社糕,之前被烧的人家建新房,我去帮忙的时候他们送的,想吃吗?你用下颚蹭着他的肩膀,不然呢?
路辰被你蹭得有些痒,又忍不住笑,你现在好爱笑,你摸着他弯起的眼角,他顺从地微低下头方便你摸。你抱他抱得更紧,他的衣服被露水沾湿,体温还是温暖的。
好。路辰怀着笑意拿出其中一块放到你嘴边。啊——你真当我小孩啊?你嘟囔着吃到糕点,枣味充斥了口腔。
你不会在报复我以前拿报恩的由头逼你穿裙子的事吧?你鼓着腮帮子说,他眨眨眼,坏心眼地撇开眼一脸无辜地说,你猜。
唔森气呢啊。路辰貌似想了一会,戳了戳你的脸,先吞下去了再说话,小心噎着。
好甜,快甜死了这个。你吞下去后想叫他尝尝,他轻轻舔了舔你的手指说,确实甜了些。
你感受到指尖上的触感一阵脸热,喂……你说着说着手上开始不老实,他的衣服被你掀开一角,他被你摸得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红了脸。
我们没在家门里……你真是。路辰娇嗔似的在你耳边轻声地说,但还是乖顺地随着你的动作倒到地上,他的浅金色头发散落在地上,狐尾缠绕着你的腿。
你没有说话,吻上他湿润的唇,你们在新长的草木里浅浅地接吻,你顶进他腿之间,他回应着你,仿佛每一根毛发都在欢欣。
白日宣淫啊,骚狐狸?你感受到他的兴奋,进入得更彻底,几乎是想要完全埋在里面。
明明是你……路辰的眼角飞红着抬眼瞪了你一下,他的后背被磨蹭得通红,痒意随着情潮遍布全身,你环抱着他,将一切隐没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