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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怎么回事?”
“没事。”他眼尾发红,咬着下唇说。
但我熟悉他的小动作,看见他身体下意识的往上,想要逃离这根胶管,就知道他并不舒服。
出神的时候,我已经把胶管抽出来了。
关子清,你不是有病。你是来做s的,不是做人家男朋友的。
我在心底暗骂自己。
好在大半的灌肠液已经输进去,我用了肛塞,有些神游九天。
之前我很少碰他后面,一般都是捆绑,或者玩前面和胸比较多,还有一些小游戏什么的。好像就塞了一次小跳蛋。
他也从没喊过安全词。“滨海论坛”,那是我们认识的地方,也是滨海大学的校内站。
仔仔细细回忆过了,我之前用过的道具,才发现太不对劲了。作为一个六年圈龄的s,竟然没在他身上用任何一种过分的东西,别说人体马桶这种,就连滴蜡都没有。
完了,难道我已经变成性冷淡了?
记得我和阿叶刚开始约调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萌新,所以我才只用了一些特别初级,像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
后来......后来就忘了,一直都是这种程度,我也没有什么不满足。
也可能是因为我稍微强烈一点,他那双眼珠子就耷拉着,好像很委屈一样。但要是真的顶住他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折腾他,他也不会反抗,一声不吭的坚持下来。可是前面的玩意会一直软着,显示着他并没有从中获得快乐。
就像现在。
但是玩这种东西,就是要彼此都快乐。意识到手术床上的人一点快感也没有,我难得的有些挫败。
手贴上他的腹部,有技巧的摁压着,他难耐的哼叫着,后背磨着绿色床罩,留下一片暧昧的湿痕。
感觉到差不多了,把手套上沾的液体抹到他脸颊上,顺道伸手进去搅弄他温热口腔。
嘴角不受他控制,留下涎水。
我另一只刮扫敏感的会阴,他忍不住向上挺腰,本来软的玉茎又充了血。我抓上玉茎,快速的上下撸动着,每次快到顶端的时候,用大拇指扣住顶端,翻上去的包皮把敏感的顶端和我的拇指头一块包裹进去。
他阴茎很快胀大一圈,上面的马眼涨的很大,好像在邀请客人入内。我抽过刚刚灌肠的胶管,想塞进去,可是马眼还是太小了。
我换了跟尿管,先用小钢棒慢慢疏通一番,进进出出的,他激烈的惊叫被我绞散在口中,变成含糊的,破碎的呻吟。
这钢棒是专门用来插前面的,顶端有探头,此时他里面的景象正被投放在手术床的正对面,我把床摇高了一点,方便他欣赏自己身体里面的样子。
留在外面的部分有个小按钮,摁下去之后,里面的钢棒会浮出小颗粒并震动,一方面增加摩擦感,一方面方便扩张。
我摁下按钮,看见他的阴茎在手里一跳,把钢棒整根没入,只有一个小圆球留在外面堵住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