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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觉得我们之间不像调教关系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关子清什么时候这么没魄力了。说没操过人那是不可能的,一年会约个一两次,雏也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这次下不去手呢?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隐隐有种直觉,不能再和阿叶继续关系了。
于是我拿出手机,叼着烟,给前一脚才出门的人发了条消息,【阿叶,我要换奴了。之后不用联系了。】
阿叶知道我每次只会有一个奴。
门口突然响起刷房卡的声音,前脚出门的人眼眶通红的冲进来,跪在我脚前,面具带得有点歪。小狗一般仰着头伤心的问我,“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我帮他扶正面具,“你已经是我带过时间最久的了,我该换新的约调对象了。”
“可是我接受不了别人来支配我。我只能接受你。”他跪在我两腿中间,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膝盖。我感受到那一块的裤子湿了,他哭了。
我摸摸他的头发,“那不是因为你只能接受我,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圈子。你接受不了这种方式,你能接受的程度其实是情侣之间小情趣的程度。”
是的,其实我早有些察觉他的不一样。因为只有肢体接触,或者一些柔和的措施才会让他兴奋,对于M普遍喜欢的那些,他甚至会直接软掉。
他获得快感的原因从来都不是那些鞭打,惩罚带来的痛感,也不是被主人使唤,剥夺自主意识的羞辱感,只是单纯的因为身体接触,还有一些视觉冲击而兴奋。
我不知道他不喊安全词是因为怕被我察觉,还是因为他不知道别的M能忍受到什么程度。是的,忍受。
对于真正的M是快乐,对于他是忍受。
还好我调教师做的还不错,潜意识里觉出了不对,所以一直没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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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是,我觉得阿叶实在是太像那个男生了。我一向把圈子里的关系和现实生活撇的很清。
他着急否认,眼泪掉的更急,“不是的,不是的。”来回念着这句,但是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
我以为他哭一会就会自己离去,比较正常人谁会想继续这样的关系。
但他突然往前隔着西装裤舔舐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我一年多没有用过的大家伙一下子就起来了,把西装裤顶起一个弧度。
他用牙齿咬住拉链,露出里面深色内裤,他伸出舌头笨拙的逗弄着里面的东西。
妈的,我真的憋了很久,他这么一舔谁受得了啊。
他又把我的内裤也褪下来,不太熟练的含住龟头,用唇包住牙齿轻轻厮磨着,之前他也给我口过一两次。技术依旧生涩。
可是我不知花了多少毅力才东西从他嘴里拔出来。
“别这样,好聚好散。”
他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把我摁在沙发上几乎是撞上来一个吻,横冲直撞的唇舌交缠。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子,他穿的运动裤,看上去真的很学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