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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越王这样的好兴致。”夫差冷笑道,虽然他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像在逞强,但他没有硬起来确然意味着勾践做得不到位,同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如何羞辱另一个男人。
勾践不吭声,专心地操弄身下的人,他也没有什么情调,只是在夫差身上发泄这些年积攒的怨气与欲火,夫差发现自己被当成泄欲的工具时,勾践刚出了今夜第一次精,他拔出自己的物什,手指拨弄一番夫差的后穴,那里瑟缩着缓缓流出些白浊,被使用到红肿的软肉经了濡湿更显明艳,当夫差以为这荒唐的惩处终于要结束时,勾践忽然抱起他让他趴在了床上。
方才被勾践的性器完全破开了下身,如今再吞吃手指倒不艰难,只是异物感仍甚明显,何况这跪趴的姿势让那羞怯的地方门户大开地接受外人的直视,羞耻感似更甚于刚才,何况手指在他下身捣弄,像是游戏一般不给他留情面。
他跟勾践讲什么情面呢,荒谬。
忽然手指似蹭过哪处,后穴便敏感地一抖,夫差刚也察觉到这怪异的感受,只觉从那隐晦处传来一股酸胀感直冲向小腹,但未多在意,然而手被缚着无力挣扎,只能动着腰肢以示反抗,却竟在腰身扭动间直直让勾践的手指撞上了一处,顿时传来一阵酥麻感,夫差猛喘了口气,腰软软地塌了下去。
他埋首被褥间,一时之间什么思索的能力全消失了,他不信男人的后穴也能有那样的媚肉,勾践也不信,不过勾践能替他验证一番。就像品过珍馐的人忘不掉那美味,只是指腹在那处摩擦,夫差便颤抖着腿,后穴紧咬勾践的手指不放,热情地吮吸着,罔谈稍用些力气去讨好那处嫩肉。
“哈啊……”夫差忽地仰起脖颈,起初他还能忍住,然后勾践捏着他臀瓣发了狠地戳他敏感点,手指又不像下身那根物什只会横冲直撞,有条不紊地爱抚,很会讨人欢心,夫差脑袋发蒙,嘴里发出些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的喘声,勾践的眉头却渐渐皱起,喘息也粗重起来。
他倒是享受起来了……
勾践感觉自己下腹胀痛,他早又硬了,便将性器对准夫差那红艳的小嘴,未等他反应过来就狠狠插了进去,后穴受这突然侵犯忽地夹紧,勾践浑身一抖,不自觉爆了粗口,用力一拍夫差的臀。
“吴王夹得真紧,喜欢被打吗?”他垂眼看着夫差臀瓣上的红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格外勾人情欲,勾践眸底黯淡,只有这红的白的映在眼里,他抬手又重重挥下一掌。
“啊!不要……别打了……”夫差扭了下腰,然而这样既逃不得被操,也逃不掉打,又是“啪”的一声,通红的掌印赫然在目,夫差呜咽一声,趴在床上,身子因为羞愤止不住地颤抖。
勾践甩甩打得发麻的手,看着抱着被褥发抖的夫差,他忽然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夫差的眼里积了一汪水,只一眨眼就会淌出来,但他硬是憋着,还恶狠狠地瞪着勾践,像是要用眼刀杀死他。
勾践不恼,反而受用他这样的眼神,低下头与他接吻,这是他第一次吻夫差,柔软的触感却又有些熟悉,但企图回忆的念头在撬开夫差牙关后便被抛诸脑后,再怎么强硬的人,舌头还是软的很,被舔了舌头,也会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通红了脸瑟缩,夫差的后穴一颤一颤地咬着勾践的性器,舒服得他恨不得将夫差整个拆吃入腹。
勾践的眉眼,离近了看时很像她……夫差愣神了,便也是这一瞬间叫勾践的舌探了进来,唇舌交融给人诡异的亲密感,就像他们真的是一对爱侣,刚喝了交杯酒,如今正在进行一场温情脉脉的床事。接吻时的勾践像是个温润的郎君,他的唇也是微凉的,吐息间是情意绵绵,夫差的心跳逐渐加快,又或许只是缺氧导致的正常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