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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了满脸,连呻吟都沾上哭腔,绳索已擦伤了他的手腕,他的手颤抖着握住勾践的。
手被覆上那一刻,勾践的心像是猛地被敲了一下,又疼又痒,他抬眼去寻夫差的目光,与那双盈满泪水的双眼对视上的那一刻,心脏又像被人狠狠揪住,停顿了一瞬,便猛烈地跳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夫差在这承受不住的快感中昏了过去,他的体力并不比勾践差,然而内心的折磨让他心力交瘁,等勾践意识到时,他又灌了夫差一肚子精水,性器退出来时,带出一些水液,难受得夫差在睡梦中都呢喃出声。
勾践本欲放过他,奈何下身欲望尚未完全抒解,他抬起夫差的腿,看着那人的睡颜又再次顶了进去,那人纵是睡着仍然敏感,皱着眉哼了一声。
待勾践尽兴,便听外面击柝声,离他上朝只有不到一个时辰。
他为夫差盖好被子,命下人进来服侍自己穿戴好衣裳,那些白得像纸一样的年轻的姑娘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又看到勾践身上淤青与抓痕,脸红得像是将开的花苞。
勾践视若不见,抬手示意她们出去,自己去燃起了早准备好的香,楚越结盟,商贸自然互通有无,他记得何时夫差说起过他有个楚地制的香包,味道与这别无二致。
可惜夫差并不领情,他掐断了燃至一半的香,沾了满手灰,勾践为他擦干净手,他还要用手打他,勾践本也不恼,夫差无理取闹的样子反而正符合他心意,直到那日他在西施身上闻到同样的气味。
施夷光,先前胆敢揣摩他的心思,现在又妄图串通夫差……勾践早在思索要如何处理她。
不过在那之前,或许得先问问夫差的意见,勾践嘴角微微一抽动。
如今的夫差就像惊弓之鸟,猛地听到开门声时惊慌的样子证明他确实隐瞒了什么,勾践也不怪罪,毕竟当年的自己初到吴国时,还不是差点被逼疯,他能体谅夫差,但他吃的苦又怎么比得上自己,何敢如此装腔作势,摆那矫揉造作的模样。
他坐在席上,将剑猛地放在地上,这响动狠狠敲击夫差的心,他强忍住惧意,以一双冷漠的眸子盯着勾践,他怎么可能会怕他,夫差的手紧紧扯着被单。
“屋里的香,还燃着吗?”勾践抬眉问道。
夫差望着他,不明所以。
“孤闻到了脂粉香气,似乎不是这香的味道?”他缓缓发问,撞上夫差那一双微微睁大的眼,他的猜测已应验大半。
“不过两天,吴王就耐不住闲,要找人叙旧了?”他边说着,手边搭上了他的剑,他的声音极轻,却像春寒一样让夫差浑身发冷。
西施会怎么样,勾践会怎么做,他有数的。
他能为西施做什么,到了这时,夫差无权无势,沦为勾践脚下的玩物,夷光还想着来救他。
夫差的唇微不可见地颤抖,他至少得为夷光做点什么。
“我刚才,多与一个侍女闲谈了几句,许是她的脂粉味留了下来。”夫差说道,抬眼时恰看到勾践也在看着他。
勾践是扯谎的能手,一眼看出夫差神情躲闪,夫差不是,他看勾践的样子,看不出他究竟想着什么。
“如此,是孤多心了。”勾践握住他的剑起身,“那孤便去处理正事,如今吴国破了,孤也得想想,那些助孤灭吴的功臣,要如何赏赐。”
他转身走去,忽听得身后一声响动,夫差刚欲起身叫住勾践,却忘了自己踝骨已断,又经这两日激烈的情事,两条腿像柳条一样软,根本站不住,他摔坐在地上,扶着床沿如何也站不起身。
“怎的如此不小心。”勾践走来扶他,却忽然抓住他手腕,从袖管中掏出一鸽哨,他皱着眉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而夫差那张脸顿时失了血色。
“啪嗒”一声,鸽哨在勾践手里断成两节,他张开手,残片在夫差面前落下,他的声音极其冰冷,让夫差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施姑娘是大功臣,孤会好好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