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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住。
他抱着夫差到床上,从一旁的柜子里拿来一罐膏酯,温柔地在夫差膝盖与脚踝涂上药膏,他看着夫差那半张脸上的牙印,又觉欢喜,低头亲吻他的脸颊。
“孤不会杀她。”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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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勾践是扯谎的能手,他能骗得了夫差一次,就能一直骗下去。
他走出门去,命了几个侍者进屋守着夫差,毕竟看他刚才跪在地上时手足无措的样子,看来是伤到自尊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死了之。
那些进来的侍人看到坐在床上的人,他紧扯被单,一脸怒不可遏,然而他腿上伤重,不谈掀起风浪,站直身子都难,何故需要这么多人看着,不过是颇有几分姿色,只当大王宝贝他得厉害,脸上那齿痕也无声昭示着极端的宠爱。
这其中几人向来在这把守,至于夜里自然听到过些什么,先前是闻其声不见人,如今见了面孔,方知是怎样的人竟媚得大王一连两日都只歇息几个时辰。
越国似将有大事,那些整日守在寝宫前的人只能听到和会盟有关,大王朝出暮归,每晚疾步往寝宫赶,着急见他的活夏姬。
屋里一片静谧,他后来也怜惜夫差,将窗户上的木板拿走,然而顶多施舍他一些微弱的光,能用以照明的还是黯黯烛火。但夫差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睡颜有烛光映侧看上去恬淡美好,他好像难得没有梦魇,然而噩梦总会找上他,只是现在光顾欣赏他的脸,无暇而已。
精心准备的膳食原封不动地放在床边,虽整日好吃好住养着他,还是肉眼可见地瘦削了,勾践褪去他下裤,他的腿即使并紧时中间还有一道缝,勾践抬起他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滑嫩,勾践将自己的性器夹在他两腿之间,磨蹭几下便泛起了红。
勾践不想扰他清梦,可他今日又有些趣事想与夫差共享,最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干脆等夫差自己醒来,他惊醒时发现自己正在被玩弄的神态,想必会很精彩。
他抬手为他扩张,睡梦中的身体很柔软,反应却依旧诚实,时不时的颤抖,和梦呓中的呻吟,待差不多合适,勾践拿起了他转门为夫差准备的东西。
他猜夫差大概会吓得昏过去,就是勾践初见到这玉势都要一惊,专为行房之术准备的东西,尺寸大得可怕,就连筋络都根根分明,况且又冷又硬,若乱挣扎恐是要受伤,他想着夫差在床上那样子,遂将夫差的手又绑了起来,两腿分开,脚腕上分别两根绳子系向两边床脚,但看到夫差红肿的左脚腕,最后还是将这根绳子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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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人尚不知将发生什么,但绳子的绑缚令人难受,他扭动了一下身子,被人掐住腰,勾践扶着那玉势抵上后穴,那里被冷得瑟缩,一张一合,勾践心底反而紧张起来,他觉得夫差会爽得死过去。
顶端进去时夫差反应就极大,他的腿根猛得一颤,右腿被捆住,只有左腿并起,被勾践一掌握住膝窝。
“你……在做什么?”夫差的声音让勾践吓了一跳,但随即转喜,他没有回答,又将东西往里推了些,夫差的身子忽地绷直,急促喘息起来,勾践垂眼看看,这位置正好顶在他那块媚肉上,于是眼睛一眯,将玉势缓缓拿出去,又猛得顶了进去。
“哈啊……你……那是什么东西?”夫差猛地抬腰,前身射出了些水液,他颤颤巍巍地往身下望去,只看到勾践手中托着一个玉白的玩意。
冰凉的玉势压迫肠道带来阵阵反胃感,可那东西还一个劲地往里深入,夫差挣扎得更剧烈些,却只有腰部能动弹,看上去像是欲求不满。勾践垂眼看着,还有一半未进去,弄得他也有些不耐烦,索性猛得一推,那剩余的一半都没了进去。
夫差眼前乍得一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淌下,勾践俯身亲吻他,手却摸到他身下,在他穴口徘徊,又放进了一根手指。
夫差吃痛,齿间一闭,咬到勾践的舌,铁锈味在吐息中渡到夫差口中,他想往后逃去,却被勾践搂住脖子圈外怀里深吻,更要命的是勾践又放了一根手指往他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