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闭上想了一会儿，“兴到……看见你第一的时候就想死在你面前。”

“怎么摔的？”

华却顾不得：“没有找其他小狗……”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到最后不确定地：“是吗？”

华一愣，五年过去，他的与被抚的快暌违太久，一时间竟得受不了一丁儿刺激，他咬牙关，勉把伸直，两手抓住椅背，将自己袒来，息声重得震耳聋。

华闷哼一声：“……正对着你家窗呢。”

“看不见。”五年过去，刘明天对他的还是熟悉极了，小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这不就有了吗？”

刘明天抚摸他的侧脸：“真乖。”

华略显贪婪地拿脸在他手心里蹭，闭受了好一会儿，直到几乎有些像个变态的痴汉了，这才开：“那天阿姨来开药……中途接到电话说你要回来了。”他的声音很低，显得有些嘶哑，“我心神不宁的……那天病人又多，忙到很晚，骑车的时候迎面车灯一晃……就撞垃圾桶上了。”

刘明天住他尖逗：“兴吗？”

抬起，睛亮晶晶地向上看，显得更大更圆更无辜——

华捋起袖指给他一块伤，又撩起上衣，小腹右侧成了紫。

“那样我就……就完满了。死在主人回来的那一刻，我就不是被丢掉的……也不会再被丢掉了。”

华垂下，看着刘明天的手：“想主人的时候就用主人留下的藤条打自己……但没过。”

“有多兴？”

刘明天挲着他的伤：“还伤到其他地方没？”

刘明天故意逗他：“没有什么？”

晚上的时候刘明天却又把华叫来，华茫然地压了压翘起的一撮发：“……钓鱼？这么晚了，一滴没有……旱钓？”

华踉跄着站起来，手忙脚地穿好，百忙之中瞟一镜确定不会被两家父母看端倪，静静地等刘明天换好衣：“好看。”

华愣了一会儿，神里的光蓦然一亮：“这几年……你没有……？”

“没有

刘明天叹气：“为什么撒谎？”

刘明天顺手他脑袋：“用你夸我？”

华被他玩得话都说不清，着：“兴的。”

刘明天满意地在端慢条斯理地打转，“吐来。”

落在白皙的肤上刺极了。

华抓了长椅扶手，难耐地弓着腰蜷起直往后靠，刘明天皱了皱眉：“在主人面前不主动打开自己是哪里的规矩？”

华正咬着牙关勉忍耐，闻言先是漏半声低，呜呜轻哼着张开嘴，把吐来。

“想主人的时候也没有？”

华的后腰抑制不住地颤，他的已经有些发僵发：“我就像一不断被弯折的竹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断……断掉了。”

刘明天遮住他的睛：“乖狗狗。晚上主人给你药。”在他脸颊上轻吻：“起来吧，等会儿一起去吃饭。”

华猛地弓下腰：“……被看见怎么办？”

“为什么？”

刘明天微笑着看他，一直看得他渐渐惊慌起来，底的光在一熄灭，勉试图扯一个笑却怎么都不成功——

刘明天凑过去在他额轻轻一吻：“怎么能断掉呢？你断掉的话主人就没有小狗了。”

刘明天奇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么脆弱吗？我的小狗？”

“我每天都因为这句话噩梦，但我一次都没有伤害自己。这个真的是不小心……”

刘明天理所当然地：“看见那剪影没？我爸妈在窗。”

“学会讽刺人了啊？”刘明天在他旁坐下，不由分说就把手伸他，“可不是旱钓吗？我看看你鱼竿。”

华都不敢抬，慢慢地把衣服放下去，扯着衣角：“你走的时候说……如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破烂的小狗，你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