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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
刘明天终于揽住他的小狗安抚,“所以你不能死掉啊,要好好活着陪主人,明白吗?”
华子在他怀里僵了片刻,突然放声大哭,把见面以来不敢问不敢提的委屈尽数宣泄出来,抓在椅背上的手用力得发白却不敢松开去抱人,刘明天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终于摆出一个拥抱:“乖……我回来了。”
又嫌弃地扯了扯前襟:“还说没水,我都快湿透了。”
华子就挂着满脸的眼泪看着他笑,到最后猛地抱紧他,“主人,主人……”
晚会的后台乱成一团,詹鑫偏能找到机会把张哲华拉进角落的杂物间。
外面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舞台音响嘈杂。
饶是如此,张哲华一声都不敢叫,被硬插进去的时候疼得直往墙上撞。
被丢弃过的小狗就是这样,主人要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他都拒绝不了。
甚至会想尽办法地主动讨好,生怕再次被丢掉。
詹鑫咬着他颈部的软肉:“给主人讲讲这五年的事。”
张哲华疼得满头都是冷汗,连牙关都打着颤咯咯作响,闻言却不敢怠慢,演了一晚上入戏正深:“每天都在想主人。”
詹鑫撞了一记狠的:“具体一点。”
张哲华轻嘶着,语调不稳,结结巴巴:“一定是我太差劲了才会被主人丢掉……啊!”
张哲华顾不得回头就被撞出一连串呻吟,赶忙咬住手背,用力得脸都发红。
粗喘着被抽插了好一会儿,白色的毛衣掀到腰际,詹鑫冰凉的手探进去,揪住他的乳头捻:“还有呢?”
张哲华微弱地扭动,却不敢挣扎:“我每天都按照主人的规矩……自己惩罚自己。哈啊……早上三十鞭,记住自己的身份……晚上五十鞭,感念主人……用主人送我的饭盆趴在地上吃饭……”
詹鑫忍不住笑:“自己给自己定这么多规矩呢?”
张哲华咬着牙关勉强回答:“这是华子和主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如果没有这些……被丢掉的狗会疯掉的。”
詹鑫沉默地抽插一会儿:“你的人物理解一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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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闷哼着:“我知道那种感觉……在一片黑暗里不停往下掉……没有尽头,不得解脱……”
詹鑫停下来。
嘈杂的环境突然就静了那么一瞬,就像清泉洗透了世事繁华,冰冷灰暗的背景袒露出无情的底色。
像灰白色的水泥墙,冷硬,绝望。
片刻后,他直接猛地拔出:“找你女朋友接你去。”
转身三两下整理好衣服摔门就走。
没有告诉任何人,改签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逃也似的离开长沙。
接下来大半个月的时间都没跟张哲华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