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昕坐在草丛後的石阶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低声哭泣。

似乎察觉有人接近，吴文昕缩起肩膀，怯生生地抬。

林若清想起自己第一次闯古宅那一天，阿笨是不是也以同样的心态看待自己？

什麽跟什麽？有解释跟没解释一样。

发现是林若清时，她的表情既震惊又难堪。

「他们还就真的放你自己回来？」

叹了气，小清平静地问：「你在哪？」

可又没法不。

「你在Ga0什麽？」

就在小清准备放弃的瞬间，嘟嘟声停住了。

她听见衣料的声音，接着一声哽咽鼻音：「喂……？」

小清x1一气，像绷的神经终於断线，下了吴文昕的通话键。

吴文昕猛力摇，「是我自己持的。真的。」

见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寝室外有人在走动，发细碎的脚步声。

林若清有想挂电话的冲动——直到她听见手机那一端，隐约传来超商开门时的电音，叮咚一声。

「对不起……我……」吴文昕的声音还在抖，「我刚遇到了一个……我只是有吓到，对不起……」

在心中默念了二十秒，吴文昕久久不接。

「吴文昕。」

她正要开，下一秒脑中灵光乍现，想起警卫大叔前几天耳提面命过的：校园最近有SaO扰狂没。

仅止一句，林若清没有更多的关心。

吴文昕眨眨自己哭的睛，慢吞吞地问：「你要打给谁？」

吴文昕没回答，只是继续哭。

「知了。」挂断电话，林若清匆匆拾起几样东西扔包里，连袜也没穿就直接把脚球鞋，忙不迭地向寝室门走。

「今天池队不在，得不严，他们就提议去吃消夜……」吴文昕的声音冷静了一，但还是哽咽：「我怕带上我不方便，就说自己回来。」

电话那有风在，落叶飒飒。

不想。

「说吧，有什麽大事？」

吴文昕却像是被开了什麽开关，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伴随令人难以忽视的啜泣。

「你为什麽自己一个人回来？球队的人呢？」

站定在她面前，见这家伙安然无恙，小清默默松了气。

「还护短。」小清挑起眉，拿起手机，也不现在什麽时间，一GU脑儿就播了电话去。

「能治得住他们的人。」

「……」

虽然知是在超商附近，小清还是费了时间才找到吴文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