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时瞥向老人手里攥着的拐。

「这就不劳小少爷费心了。」老人笑呵呵地说，他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亚麻的西装穿的笔，坐姿也端正，发型更被专门打理过，说是老人，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十岁的年纪。

若不是清楚他现在要什麽，光这麽瞧着，说他不是漫画里走来的英绅士都难以令人信服。

「现在这样才是你嘛。」他同时下一个钮。

老人直接说了：「我要上你。」

老人再耐地抬起他的手，将浴袍解下、扔在脚踏垫上。

浑的骨骼像是被棉柔的蚕丝层层包覆，当他到不对时，一切都晚了。

老人的拇指反覆挲在一工细的长拐上。

「怎就不能想了？」老人反问，「别说想了，你清楚我还有办法实现它。」

「……你想什麽？」这问题的答案其实不难猜想，「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贼心不死？」

「啧。」一把年纪还这麽恶趣味，「我可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放弃，你就算今天能上我，用不了多久我也会逃去。」他这样声说着，「然後搞垮…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回味与怀念。

车窗踢不开，楚洁索一把拉开手箱，却见里面摆着几假、及一瓶。

「另外你也不用担心。」楚洁整个人在座椅上，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睁睁目睹老人解开他的衣带、再向两旁一拨，本就松垮垮被围在上的浴袍，就只能尴尬地搭在他的两只手臂上。

「钱总真是好兴致。」他回忆起前些天老在「自己」旁和家代车钥匙和停车位置的画面……都这样了还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他忽然到乏力。

「不过，我还是更想看见真正的你沉浸在中的模样啊。」

於是他便一丝不挂了。

对方可能不知「他」何时回来，却早在几个他可能逃的地方安排警备、透过言语暗示控制他逃离的路线；楚洁确信今天就算不是这台车，哪怕他选择了厨房後门离开，只怕那里也早有人守着了。

「关於你的事蹟已经在圈里传开了。」老人接着说：「至於那一晚的拍卖会，我也让人全程录像了。」尽那并非楚洁本人，但唯有在场两人知事实真相。

楚洁眉蹙、牙关咬，一时并未声。

「想得！」

呸！这拐只是装饰，楚洁清楚这老不死的好得很，但如果能拿到它的话，说不定还能在这死局里夺得一线生机。

已唔它法，楚洁不再掩饰目的、直接伸手夺长拐，但老人握得死，他抢不过，不过他反应也快，一脚踹上车窗，假如这不是化玻璃，说不定他真能藉此顺利逃。

而他的门外守备空虚，可能只是降低他戒心的手段。

去哪都比在这！楚洁在心里回应却并未开；车窗的两旁是化玻璃，尽前的挡风板通常比较薄弱、容易击破，可惜车里不好使力，他的希望注定落空。

「虽然知是别人，但我看那个你就被得很快乐。」老人用松弛的手动下年轻男人的，再用另一手他的首，「唉，没想到你也能那样的表情……」

而典雅的旋律轻悄悄地过车厢里死寂的空气，然後被冷气的凉风冲车外。

可惜了，「你踹不开的。」断绝希望後，老人再发话：「再说小少爷离开之後又能去哪呢？」

「真抱歉。」痛觉的降低让楚洁没有到针尖刺肤的刺疼，老人随意将针筒扔垃圾桶内，「我毕竟上了年纪，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乖乖听话。」

他沉默着，低骂一声。

他的话说得很慢，咬字却非常清晰，完全杜绝任何一丝被听错的可能；楚洁被迫将老人嘴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像对待他一样对待你。」自觉猎逃不手掌，老人也不在意小少爷的警惕，「但也差不多聊够了，那位的话来说，时间宝贵……」

——驾驶座移到後面了。

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