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但最高审判官先生似乎成为了那个例外。

真可怜啊。

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了。他将思绪推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新鲜的茶，用指尖的一点元素力让它凉了下来这也许是对神明的亵渎，但现在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它了，然后在准备倒下一杯茶前将其一口饮尽。

噢，你看，他的手有些颤抖。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绝对会处理……在晚些时候。

他坐了下来，并且尽最大的努力将注意力放在正在做的事情上，会面……好吧，报告不是一片空白就算成功。糟糕的是，他感觉没几分钟，就听到了可怕的敲门声。他总是能辨认出最高审判官的到来，他敲门的声音非常清晰，却带着些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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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他喊道，为自己糟糕的声音畏缩了一下。

他有一种感觉，他们不会讨论零件的维护。他突然希望会议能够推迟几天，尽管这件事情很紧急。

然而那维莱特的脚步声清晰地告诉他，这已经太迟了。

“下午好，审判官先生。”当审判官出现在楼梯的顶层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这么说。还是面对现实并尽快结束谈话——“嗯？这是什么？”

那维莱特拿着一个纸盒，一个小包裹被平稳地放在上面。那维莱特不是没在开会的时候带过东西，但在他几乎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么做过。

“下午好，公爵阁下。我带了一些茶点过来，想问下你觉得它们配什么样的茶最好？”那维莱特问道，仿佛这件事已经做过很多遍了。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此外，你看起来似乎喝了不少提神饮料。【注12】”

好吧，他不会真的去讨论这个，嗯，他能这么做吗？他好奇地用笔尖翻开盖子，发现了数量不多，但种类丰富的甜点。黄油饼干、迷你蛋奶冻、水果馅饼、牛角包……他敢说从这到沐芒宫路上的每家面包店，那维莱特都进去过。橄榄面包包裹在烟熏火腿和奶酪里，一些熏肉串、奶酪和番茄粒，还有撒了迷迭香的小饼干被塞在了一旁。

“Wow，我做了什么值得这些？”他问道，对食物散发的香气感到吃惊。他不会说这些糕点在数量上有什么问题，但这绝不是不需要等待就能买到的东西。

“并不是这样。”那维莱特说，他尴尬地把目光移到了其他东西上。“我……承认无意中给你造成痛苦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所以我想为你做些事情，我知道这看起来有些奇怪，这样的事情对我有些陌生，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满意。”

这不是难以忍受的可爱，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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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感谢你这么想，但我保证这不是什么大事，那维莱特，这只是个意外。”莱欧斯利这么告诉他。

“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希望这能让你这天都感到愉快，而不是相反。【注13】”如果换成别人，审判官一定会坐立不安，“你的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公爵的下，我确实不希望成为你难过的源头。”

莱欧斯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高审判官从没因为自己的事情这么主动过，“我向你保证你没有让我难过，这只是因为糟糕的运气和不恰当的时机。并且我觉得我也很喜欢你，法官大人。”

在短暂而尴尬的安静之后，莱欧斯利站了起来，走向茶柜。

酱汁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所以他倒出了琉璃袋绿茶，它没有特别明显的味道，但会在舌头上留下挥之不去的味道。他时常觉得这种茶有些无聊，但在之前它与调味比较重的食物搭配正好，而他觉得现在也会有一样的功效。

“我想这个不错，你喜欢绿茶对吗？”公爵问着，把茶罐放在柜台上，又烧了一壶水。他的茶壶之前已经空了，不，他不会回答与这有关的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