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男孩摇摇头:“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这个词叫我心里一顿,眼前浮现出陆焰明的模样。我皱着眉闭了闭眼,不愿再想。
“我知道了。但是我需要面试你。”我尽量温和地对面前的男孩说,“如你所见,我现在两只手都动不了,可能需要你喂我吃饭、帮我洗澡什么的。因为涉及到很多身体接触……我不确定能不能行。这样,你先碰碰我,试一下。”
万一这孩子一碰我我就有排斥反应,那当然不可能把他留在我身边了。
男孩眨了眨眼,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我身体一抖,说是让他碰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实在。
秦玉树知道我的怪毛病,顿时紧张起来:“陆程,你还好吗?”
“没事。”我眨眨眼,意外的没觉得难受,“居然没事。”
非但不觉得难受,甚至有些舒适。男孩的手心温热,没有可怕的抑郁情绪传达给我,反而让人感觉很轻松。
这是很奇妙的事情。即便是许明成和秦玉树,当他们接触我时,我也仅仅是觉得“不排斥”,而觉得舒服,这还是第一回。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孩子可能会是一个向导。
秦玉树肯定是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一个心思纯粹的、不会让我感觉不适的人。因为挑选的重点是心性,所以也没办法对对方的专业能力有太高的要求。
总而言之,这个叫做谢言的少年在秦玉树走后负责了我几乎所有的饮食起居。他的弟弟谢安在学校住宿,所以谢言没有其他事情就一直待在我这里,晚上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我怕他不舒服,告诉他可以回家睡,谢言直摇头。
谢言这孩子虽然胆量不小,但性子比秦玉树还直,做事也有些……莽撞。
陆焰明离开后我的睡眠质量变得极差,因为总是梦到他。那些梦对我而言很折磨,梦里永远都是燥热、潮湿的,在梦境中我以各种姿势和陆焰明做爱,我的感官很模糊,唯独身体被爱抚的感觉极其明显。陆焰明的掌心炽热,每一次触碰都好似在烧灼我的皮肤,我们紧紧相连,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哥”,说他爱我。我在梦里问他为什么,他回答我:因为你也爱我。
我常常满头大汗地挣扎着醒来,坐在床上整晚都无法再入眠,生怕一闭眼就是陆焰明伏在我身上动作。
秦玉树睡觉沉,所以先前一直没有发现过这件事,而谢言很敏感,他住在我家的第一天,我刚刚从梦中惊醒,他就在敲我的房门:“程哥,你还好吗?”
“别进来!”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梦里的黏腻感没有消退,胯间的异样感难以消退,面颊很烫,不用看都知道是一副很糟糕的模样。
然而谢言远不如陆焰明听话,这小子二话不说嘭一声把门打开,咔哒一下就开了灯,我被突然的亮光晃得睁不开眼,谢言看着我面色绯红的窘迫样子愣了几秒,又猛地把灯关上了。
“对、对不起,程哥!”谢言结结巴巴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担心、担心你有危险,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