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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
同时我的作画没有停下。每一次、每一篇,笑着画完也好、边画边擦眼泪也好、差点放弃也好,我总会掩藏住自己的不安把完成的稿子交给蓝先生。
「要是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告诉我喔!我马上就修改。」在交稿的时候我一定都会说不腻似的这麽拜托。
「没有问题。」蓝先生也不厌烦地都这麽回应。
那段时间里,蓝先生不曾要我修改过,就连要求我修改一格的内容都没有过。
我骄傲的小尾巴不小心就露了出来,过度自己认定自己真的做得很好。
要不是有天下课的时候,小俐说出了实话,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我当时的画只能让班里的聋人理解一半。
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下来,我哭了整整一晚都没有办法继续做画。
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去问的勇气,到底是小俐把事情告诉了蓝先生,又或者是蓝先生其实也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呢?
幸亏这份傲气没有维持太久。这样的说法自然是在我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再自暴自弃,不再透过泪水看这个世界以後,用欺骗全世界说自己很坚强的方式来表达。
或许是重新拾起的信心就如同固执用胶带黏起的玻璃,皆是那般不堪一击。
最後导火线是小俐和蓝先生传的图片。
我很明白,那都是好意,希望可以帮助我画出更容易理解的图。小俐传来她北部的朋友的作品,蓝先生传来在我之前担任这一份工作的前辈休闲时的作品,两份都刚好和我这一周画的是同一篇文章。
「果然我还需要在进步啊!」我两边都这样回应,用着平时的傻笑。
谁也不会知道,我哭了多久。谁也不晓得砍伤我的,不是他们两个人善意的举动,是我过度的自责。
有时绝望是让人一蹶不振,有时却会给予从灰烬中重生的人无与lb的力量。
我想要被需要,我想要帮助人,我想要成为他们的力量。
在我心中不住呐喊的声音,让我总算有气力抹去眼泪,再一次提起画笔……
这些如今都已成了久远的记忆。在我负责作画的系列文章开始有了手语影片版後,我自然也就功成身退。停下我的画笔,却熄灭不了我想要帮助他们的心意。也许在最初受到蓝先生拜托时,他那诚挚的态度就已经进到我的心底形成一种坚不可摧的决心。
我继续学习,把多出来的时间全投注在手语上,目标是成为像蓝先生和教室里其他人那样的翻译员及协助者。
如今的我,当我像过去那样睁大眼睛看着小英的手语,我能够理解他要和我说的话:你这星期什麽时候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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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星期天会来。也能够流畅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依旧是我的太过自信,满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到。可是如今的我还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进着……
在那之後,在我真正能熟练使用手语的时候,我和朋友一起来到山区的一间育幼院。她是来看她以前的学生,那个孩子因为父母突然离世而被送到那里。
在朋友和那孩子以及育幼院的老师说话的期间,我的目光不断被另一名孩子x1引。他目测大约两三岁,一直静静坐在角落,老师们和他说话,同学们在一旁大吵,他就连眨眨眼、挪动身T都没有。
我情不自禁就离开了朋友的身边,走到那孩子面前。
先是试着和他说话,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接着我拿出饼乾,指指他再做了个吃掉的动作,最後把饼乾递给他。
这个孩子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立即就猜出他和身边熟悉的人们情况相同。稚nEnG的脸蛋,吃着饼乾满足的笑容,多麽惹人怜Ai的孩子。
我抱起这个孩子,有一GU冲动就希望把他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