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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一点都不温柔了,野蛮,粗暴,仿佛要让他在神明面前彻底背弃信仰,从里到外地撕碎他最后一丝坚持。
可即使如此,礼心还是高潮了。
精液射在大祭司主持大礼拜时会站立的地板上,他从心底里升起巨大的恐惧,恐惧到极致又泛起莫名的快意。
亵渎神明的不是恶魔,是自己啊。
恶魔松开掌握着礼心腰臀的手,任由他躺倒在地上,自己围着那神像看来看去,歪着那戴着奇怪面具的脸问道:“为什么各种神的表情都是悲伤的?”
礼心以微不可察的角度摇头。
恶魔在他身边卧下,撑着半边脸颊低头俯视。面具后面连着不知道算是头发还是装饰的条状物,拂过礼心的脸。
他轻佻却又认真地,从礼心额头开始一寸寸抚摸,到胸口、肚脐、阴茎、臀部,把他一条腿捞过来架在自己身上,让欢爱过后的身体痕迹一览无余。
“他还在你心里吗?”
礼心以微不可察的角度点头。
“好的。”恶魔轻快地说。
让礼心靠在神像上,恶魔开始爱抚他。
面具揭开,恶魔英俊面庞上的嘴唇甚至吻到了他的脚趾,又去含住阴茎。那双掐着他大腿根的手,以温暖的手掌托起他的臀部,缓和背部与神像接触的冰冷触感。
“邀请我……说你希望我进来。”
粗硬的生殖器在仍粘腻的肛门处徘徊,但礼心深知,他想要的进入,并不单指这里。
“不说吗?说吧,快说啊。”恶魔的语气有点可怜,舌尖舔过他的耳垂,手指捻磨着乳尖。“让我进去,把他赶走。”
浑身战栗的感觉又来了。
礼心翕动着嘴唇。
他觉得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恶魔却笑眯眯地说他听到了。
牠猛地将他往下拖,往上顶。
“啊啊啊——!!!”
礼心发出悲惨的大叫,无法顾及是否会惊扰到神明。
恶魔将他压在自己与神像之间,用尽招数深入到内部,将他的理智从灵魂中抽离,洗刷掉克制,灌入本能。
所以后面的事情礼心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包裹着自己,柔滑而庞大,又混乱而强硬,同时不由分说地从每一个能够入侵的部分进入他,充满他体内任何一处,始终无法挣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舒展、快乐,让他于不断沉浮之中,无数次地接近天国。
礼心同来时一样,被恶魔扛在肩上如劫持一般,从大礼拜堂回到房间。
意识短暂地回归了一会儿。
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只是哪里都很沉重、酸痛,他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猜测可能天快亮了,伸手摸一摸旁边:“阿织……”